金刚寺的开创者,一万年前封印原始魔渊的佛门大能。
他站在废墟前,看着苦禅大师,看着墨尘,看着林清瑶。
然后他开口。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谢谢。”
苦禅大师跪了下去。
所有僧人都跪了下去。
始祖没有看他们。
他只是看着墨尘和林清瑶。
“你们,”
他说,“跟我来。”
——
始祖走在前面,穿过坍塌的大雄宝殿,穿过破碎的广场,穿过一片片残垣断壁。
墨尘和林清瑶跟在后面,一言不。
他们能感觉到,始祖身上没有任何修为波动。那只是一缕残魂,靠着舍利维持着最后一丝存在。
但他每走一步,周围的虚空就震颤一次。
那是法则的震颤。
不是他在调动法则。
是他本身,就是法则。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始祖在一座不起眼的佛塔前停下。
佛塔很矮,只有三丈高,塔身斑驳,长满青苔。与其他金碧辉煌的殿宇相比,这座佛塔显得寒酸至极。
但墨尘在看到它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因为他感觉到了。
塔中,有东西。
不是魔物,不是法宝,不是任何他熟悉的东西。
是……死亡。
纯粹到极致的死亡。
“这是葬佛塔。”
始祖说,“金刚寺最神圣的地方。”
他推开塔门。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甬道,深不见底。
“跟我来。”
他迈步走进甬道。
墨尘和林清瑶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
甬道很长,很长。
走了一炷香,两炷香,一个时辰。
林清瑶已经记不清走了多久,只知道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越来越稀薄。那不是温度上的冷,是灵魂层面的冷——冷到连念头都要被冻结。
终于,前方出现一点光。
不是金光,是惨白的光。
与天道核心的惨白一模一样。
林清瑶握紧了剑柄。
始祖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