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
面对那道惨白冰冷的裂隙。
“走。”
她说。
——
他们并肩迈入裂隙。
——
裂隙之内,没有光。
不是黑暗,是光被彻底吞噬后的绝对虚无。林清瑶什么都看不见,连近在咫尺的墨尘都消失在一片混沌中。只有掌心相握的温度,证明他还在。
然后,她听见了声音。
不是从外面传来,是从心底升起。
“林清瑶。”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却又不是。
那个声音太老了,老得像存在了一万年。
“你可知罪?”
林清瑶握紧剑柄。
“我何罪之有?”
“你修习禁忌之法,执掌诛杀之剑,逆行天道,扰乱平衡。”
“这是罪。”
“你与魔渊之主结契,助纣为虐,纵容杀戮。”
“这是罪。”
“你试图闯入天道核心,动摇此界根基。”
“这是死罪。”
那声音没有情绪,没有起伏,只是在陈述。
像法官宣读判决。
林清瑶听着。
然后她笑了。
“你说我逆行天道,”
她说,“可天道是什么?”
“是规则。”
那声音说。
“谁定的规则?”
“我。”
“你凭什么定规则?”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