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脉则主张避世清修,不问红尘。两派矛盾由来已久,只是有凌虚真人这位元婴中期的掌门压着,才维持表面和平。
如今她师父失联,门内封闭,很可能是玄寂一脉夺权了。
“我必须回去。”
林清瑶站起身,但牵动伤势,忍不住咳出一口血。
“你现在回去就是送死。”
苏浅雪按住她的肩膀,“太虚剑派的护山大阵‘太虚剑界’你是知道的,没有掌门令牌或三位长老同时开启,外人根本进不去。就算你能进去,以你现在的状态,又能做什么?”
林清瑶沉默了。
苏浅雪说得对。她现在的状态,连御剑飞行都困难,更别说闯山门了。而且如果真是玄寂一脉夺权,那回去就是自投罗网——她这个掌门亲传弟子,手握诛剑的六剑传人,绝对是对方要控制的目标。
“那怎么办?”
她声音干涩。
“先去一个地方。”
苏浅雪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摊在地上,“这是千狐宗在南疆的秘密据点,‘隐雾谷’。那里有完善的防护阵法,还有我安排的高手护卫。你可以在那里养伤,同时……”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同时,我查到一些关于六剑的线索。或许能帮你更快炼化诛剑,甚至……找到其他剑的下落。”
林清瑶看着地图,又看了看手中的诛剑,最终点头:“好,听你的。”
两人收拾行装,准备离开山洞。
但就在她们走出洞口的瞬间,异变突生。
四周的雨林突然安静下来,连虫鸣都消失了。空气仿佛凝固,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了方圆百丈。林清瑶和苏浅雪同时变色——这是元婴期的威压!
“既然出来了,就别急着走。”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林中传来。
随着话音,三个人影从三个方向缓缓走出。
为的是个白老道,身穿太虚剑派长老道袍,面容枯瘦,眼神阴鸷。正是玄寂真人。他身后跟着两个中年道士,都是金丹后期的修为,林清瑶认得他们——是玄寂一脉的执事长老,清虚子和清静子。
“师叔。”
林清瑶强压心中的震惊,持剑行礼,“您怎么会在这里?”
“自然是来找你的。”
玄寂真人淡淡道,“清瑶,你私自下山,擅闯南疆,还与巫教余孽勾结,可知罪?”
“勾结巫教?”
林清瑶脸色一沉,“师叔何出此言?”
“血蟒谷一战,你使用的分明是巫教的血祭之术。”
玄寂真人眼中闪过寒光,“否则以你金丹初期的修为,如何能斩杀元婴期的血神子?如何能收服诛剑?清瑶,你太让师门失望了。”
林清瑶明白了。
这是欲加之罪。
玄寂真人要夺权,就要先给她这个掌门亲传弟子安上罪名,然后名正言顺地处置。至于证据?实力暴涨就是最好的“证据”
。
“师叔,血蟒谷一战有千狐宗暗卫为证。”
苏浅雪上前一步,挡在林清瑶身前,“林姑娘是凭太虚剑体和诛剑之力,堂堂正正斩杀血神子,何来血祭之说?”
“千狐宗?”
玄寂真人瞥了她一眼,“苏宗主,这是我太虚剑派内务,还请你不要插手。否则,别怪我不给千狐宗面子。”
“如果本座非要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