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藏月一手拉着徐言礼,抬起另一只手在半空摆了摆,“我们先走了。”
“满满,蛋糕还没吃呢!”
分不清是谁的挽留了,许藏月已经晕得不想再应声,径直走到闻悦面前,“悦,我先走了,明天我去机场送你。”
闻悦也半醉着,手肘抵靠在吧台,拉了拉她的手,“不用了,你好好睡一觉。”
许藏月勾着她的手,想都没想说:“好吧,如果我醒了我就去送你。”
闻悦露出不舍得,垂着眼又说:“你会不会专门定一个闹钟送我?”
许藏月又不忍心,“你想我送,我就定一个闹钟。”
“你想送我就定一个闹钟。”
……
就这样,两个醉鬼无效对话了三分钟。
一向有耐心的徐言礼都听不下去,示意地拉了下她的手。
许藏月迟钝地收到信号,转头看了他一眼,这才领会,终于提到了结束语,“不跟你扯了,我真走了拜拜。”
“好吧,拜拜。”
闻悦放开她的手,自始至终没再看徐言礼一眼。
章沐扬见他哥嫂要走,懂事地跟着送出去。
包厢里开始了一场闲谈。
“满满什么时候和言礼哥感情这么好,秀恩爱不顾人死活的。”
“演的吧。”
“……”
“演你个头。”
游云佳一个好笑的冷眼甩过去,“就满满这性子,她要是不喜欢能演成这样?”
“说的倒也是。”
男人可惜地叹了声,“亦靳是彻底没希望了。”
闻悦坐到高脚椅上,拎起一杯酒,“早就没了,徐亦靳自己不上心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