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埋头点着餐,身前逐渐暗下来,罩来一道阴影。
男人手握在她座椅的后靠,看了眼她的手机屏幕,“会不会很饿,要不然去楼下食堂吃,能快点。”
陆行舟落座到沙上,一双长腿架在茶几上,像是听见哑巴开口,故作惊讶,“嗓子不是废了吗,又能说话了?”
徐言礼没搭理他,继续和许藏月说话:“就是这会儿可能只有现煮的面了。”
他开口说第一句的时候,许藏月就仰了头看着他。从俯视的角度看,他的脸半陷在阴影里,棱角分明五官勾出流畅的线条,依旧好看得让人着迷。
碍于舅舅在场,她忍住没亲他一口,单纯应他话,“那去食堂吃吧,我还没去过呢。”
“好。”
徐言礼如她所愿地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唇,“那走吧。”
有人啧了一声。
许藏月知羞地低了脸,唇角是压不住的上弯,随他站起来,象征性地告知一声,“小舅舅,我们先出去吃饭了。”
又是呵的一声。
无人在意,徐言礼牵着许藏月的手出了办公室。
秘书团都下班了,外面一个人都没有。整层楼静悄悄的,许藏月讲话不由地放低声音,“你们公司福利挺好的嘛,还有食堂,免费吃的吗?”
徐言礼手里拿着张门禁卡,“定期会有餐补打在卡里。”
许藏月把卡拿过来看了看,顶端有个集团的1ogo,没有照片,正中间的编号是五个零,这大概是这张卡最独特之处,象征着绝对的权力。
走到电梯门口,徐言礼随手按下电梯,“要吗,给你办一个。”
意味着她可以随时来这里。
那当然好了。
许藏月面上不显,满不在意地把卡还给他,矜持地说:“我又没在这上班。”
徐言礼搂着她走进电梯间,摁了个楼层键才说话,“确实。”
“……”
电梯门映着两人模糊的身影,表情自然也是看不清的。
许藏月木着一张脸,蓄势待的模样似随时要咬人。
幸亏在那之前徐言礼先开了口,“陪我上班也可以办一个。”
密闭狭小的空间里,男人感冒的声音也是悦耳动听的。
许藏月纡尊降贵地静了几秒,慢条斯理道:“好吧,我可以勉强当你秘书。”
大约过去五秒钟,都没听到徐言礼沙哑但好听的声音。
这片刻的沉默许藏月迅反应过来什么。再没忍住,踮起脚尖咬了他下巴一口,“徐言礼,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