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藏月耳朵的红根本没机会褪去,她马上躲到被子讲电话,咕咕哝哝地:“我又没忘你。”
“那忘没忘黎思说了什么?”
说起这个,许藏月瞬间有了手握把柄的底气,“记得啊,她说了很多,舅舅你想听哪句话?”
“少给我摆谱。”
陆行舟老神在在地说,“惹急我去你家住。”
“……”
又不是什么多可怕的威胁,许藏月不以为意,“那你…”
她说着话,有人正从后背抱她,用平缓的嗓音截断她的话,“别来。”
“。”
怕小舅舅又要调侃,许藏月立刻开口接上话,“她说的有句话比较特别,我没听懂什么意思。”
“乖,说。”
许藏月肚子被捏了捏,她抓住一只大手,对电话里慢慢吞吞地说:“我问她,对你的看法,是怎么看你的。”
陆行舟无语道,“真是近了徐言礼这朱,说句话这么费劲。”
“……”
许藏月条件反射地骂回去,“你才猪。”
“我要是猪,你还想跑?”
“基因突变不行吗?”
许藏月说顺嘴了,幼稚地和舅舅互相骂自己。
一个轻低的笑声夹在其中,断断续续扑在她后脑。
“反了你还。”
陆行舟也给她气笑了,“以后徐言礼要再离婚别半夜打电话给我。”
“……”
许藏月耳朵倏地热了。
徐言礼捂住手机的话筒,嗓音低得只有她一个人听见,“永远不会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