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
意味着又要等,她真急了。
“还要。。。”
就在她抬头的一瞬间,有只修长的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刹那间,视野皆是男人近在咫尺的脸。
许藏月几乎能听到嘭的一声,心脏落水了一般。
她不得不看着他,讷讷地把话说完:“多久?”
徐言礼拇指指腹压了压她的唇瓣,“你能等多久?”
许藏月一深一浅的呼吸扑在他指尖,自己都没意识到声音变得轻细些,“最多再等一分钟。”
话音一落,徐言礼手便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抬腕看表。
许藏月莫名其妙了半天。几秒钟过去,见他还盯着,她好奇地踮起脚尖,看看他腕表上有什么值得他一直盯。
她盯了有五秒,看到黑色的表盘上秒针正在有条不紊地移动,喃喃地不解道,“表没坏啊,你在看什么?”
徐言礼讲话低沉缓慢,“等下班。”
“。。。。。。”
说着话又过去十秒钟。
许藏月没忍住笑了,资本家也这么急着下班吗?她仰着脸,笑吟吟地问:“你平时这么等下班吗?”
然而这一问,她笑容很快没了。
他非但没理会她的话,而且视线仍未离开手上的腕表,看得比看她的时候还专注。
许藏月不太高兴地往后退了步,闷闷不乐地皱着脸。
时间静静地走,就在第五十九秒的那刻,徐言礼准时伸臂,掰过她的脸,用力地吻下了去。
这顷刻之间,她听见了他含混的回答,“只有你在的时候。”
这个吻来得太湍急,在迅猛的攻势下,许藏月下意识紧紧抱着他,手指胡乱抓住他后背的衣料。
胸臆间的氧气迅被抽走,残余的酒味似乎扩散出来,一阵天旋地转。
感觉头顶的灯光好像闪烁,跳动,像翩然起舞的萤火虫。
如梦如境的时候,她大脑自主地跳出一个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