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迟的醒悟,“小舅舅,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哪知道他的事,想知道问他去。”
许藏月情绪大起大落,转眼间又难过起来。
他连抱都不肯抱她一下,走得那么决绝。
即使真的爱了她七年又怎么样,不爱了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就像她一样。
她突然泄了气,喃喃自语地:“可是他走了。。。把戒指摘下就走了。”
陆行舟故意唱衰:“那应该能分一大笔离婚财产了。”
“。。。。。。”
话是没错,许藏月却高兴不起来。
她不禁埋怨,“我只是想要他解释清楚,为什么要那么生气,生气到要跟我离婚。”
她紧紧攥着他丢下的戒指,圆环的形状烙印手心,很疼,有股冲动想要把戒指扔出去。
陆行舟真是为他们操碎了心,俩没良心的当年结婚也没让他做主桌。
他在深夜里叹了口气,“他给你戒指的时候说了要离婚?”
许藏月暗淡的目光亮起一簇微光,“。。。倒是没有。”
陆行舟真想敲一下她的榆木脑袋,“那你不会找找戒指有什么线索。”
许藏月倏然打开手心,如醍醐灌顶,脑海里浮现他最后一句话。
这里或许有你想要的答案。
她仔细观察起徐言礼的戒指。
戒指表面并不是完全平滑,有半节是磨砂质感,无数的细钻如同银河系,有枚月亮形状的钻石嵌在其中。
她看过很多次,在他睡觉的时候,抱着她的时候,在床上与她十指紧扣的时候。
从表面看根本找不出什么线索,或许内在有什么别的含义。。。?
大半夜的被吵醒睡不着,肯定要拉罪魁祸一起下水。陆行舟挂了外甥女电话,随即就打给外甥女婿。
“你老婆把我吵醒了,这笔账怎么算?”
徐言礼指尖极其轻微地一动,原本摇摇欲坠的烟灰抖落下来。
他喉结缓缓滚了一下,“也是你外甥女。”
这回答意外,嗓音清醒又平静,听得格外狠心。
陆行舟琢磨了会儿,“来真的?”
浓雾氤氲下,男人深邃立体的面孔像镀了一层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