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如其来的坦然,楚湛和王纪平都怔住了。
“既然你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心甘情愿的当……”
楚昭然平静地回答,“不是心甘情愿,而是我走不掉了,但凡我生出一丝逃跑念头,一通电话我的弟弟就会被停药。”
无声的沉默萦绕在车里,所有人都没再说话,只是为她的悲惨而感到惋惜。
终于在第三次换驾驶位后,他们跟着升起的太阳一起抵达河市。
他们一行人先到河市派出所知会了一声,紧接着几人徒步沿着小道停在小院外。
火红的灯笼高挂着,燃烧过的鞭炮纸洒落满了一地,院子里透着浓烈的欢庆。
“你们找谁啊?”
房东阿姨掂着脚瞅着几人,“找隔壁小贾?”
“那你们可来的有点晚了,小贾带着老婆昨晚趁着夜回老家过年去了。”
年关跟前儿,楚昭然确实遗漏了这一点。
“大姨,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王纪平推开热门热情的询问着,“找他有点儿急事,怕耽误了他的事儿。”
大姨端着杯里的热水喝了口,“那我哪能知道?他们才租了不久,小贾这人风风火火的,做什么事都急。”
两个回合没有成果,楚昭然不再拐弯抹角,直言问,“大姨,你夜里听到过什么敲敲打打的声音吗?”
“你这小姑娘什么意思?”
大姨握着杯子的手显然用了力,语气染上几分迟疑,“你这孩子,大过年的可别吓我,我这年纪大了,受不了惊吓。”
楚湛顿了顿,缓和了下语气,“大姨他那屋的钥匙你有没有?我们就找点东西,要没有我们就走。”
大姨颤巍巍的摇头。
几人没了办法,只能使用老办法。
派一人安抚好大姨,王纪平用小铁丝挂在门上的锁打开。
入眼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布置,只不过那寻常中带了一丝奢华,成套的蕾丝布安静的躺在桌面上环抱着一套陶瓷茶具。
“湛哥,这讲究人也爱住小院了?”
王纪平出内心的疑问,“呦呵,还真是挺富的!”
码在边上整齐的酒瓶子流露着一丝丝不简单。
“菜窖就在他们睡的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