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到活人做不出来的姿势,以及那残忍割裂的笑容如黑白照片一般,在楚昭然的面前所展现。
曹易熟络到地上一滴血迹都没有,干净整洁的地面展现着与阴森全然不同的气氛。
她设身处地的了解到法医验证的那句话,‘他很细微,细微到连一点线索都不想留给我们。’
全副武装的曹易正轻柔的将白欣欣包到保鲜膜里,听见身后的轻响,他连头都没抬。
“今晚你一个人去。”
“市公园的草坪,我要明天就能看到头版新闻。”
曹易淡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隐隐的期盼和兴奋,对待白欣欣他就是像对待一个要求艺术品严苛。
“你就不怕我留下什么,让他们现牵连到你?”
楚昭然直捅他的缺点,曹易什么都不怕最怕的是他完美的成果被破坏。
“牵连?”
曹易嘲讽一笑,“留下检材被查的也是你,与我何关?”
“再说她每一处痕迹都被我擦拭的极为干净,你又有什么机会留下?”
曹易的自信让楚昭然有一丝丝愕然。
难不成对于他而言压根不怕?
“算了,笨手笨脚,你别误了我的事,这可是我的第一个艺术品。”
曹易口中的半夜,实际上也只不过是他臆想中的时间。
楚昭然愣然看着曹易打开后门将那处理极好的保鲜膜放进后备厢。
临近新年,陆陆续续燃起的鞭炮将整个街道都笼罩出一层淡淡的雾色。
街道里除了那鞭炮声并无几人。
楚昭然坐在副驾驶,听着主驾驶位飘来的歌声,压抑的怒火更甚。
僻静市公园的后门还未完善,他们驾驶的小汽车轻而易举便开了进来。
忽然踩下的急刹,楚昭然往前冲了好几下才勉强坐直。
“靠!”
“我已经严格算过时间,这个时间点不会有人哪里出了错!”
曹易双目盯着前挡风玻璃,狂似的砸着方向盘,“该死!怎么会有工人突然这个时间点来维护花丛!我从来都没收到过这个通知!”
2o米外微弱的灯光的主人正在卖力的在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