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然没吱声,拉开下眼皮,朝他吐了吐舌头,“你是一坨!”
“你你你……”
那记者气得满脸赤红,指着楚昭然愣是骂不出半个字。
另外一人瞪着眼看楚昭然,下一秒无声遮住了嘴,“老赵,是她!之前上版头的警察。”
惊觉被现,楚昭然瞬间松开揪住两人领子的手。
“他们是有人指使来的警局,交给你了。”
楚昭然挥了挥衣袖,不带一片云彩,跑得比兔子还快……
也不知是她跑的太快,还是他们推得太慢。
几步之外的距离,楚昭然和乔梦再一次对上。
乔梦那双空洞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楚昭然,突然,她瞳孔轻轻一晃,双唇颤悠蠕动着。
“度。”
她轮椅的方向被调转,两人的视线顿时岔开,楚昭然缓了缓紧皱的眉头,转头踏入市局的档案室。
由各个分局调来的人,都下了一份微笑分尸案的复印文件。
这是楚昭然第一次切实拿到这份“绝密”
的档案。
只是,这一份她一直好奇的档案一拿到手,心就泛酸得不行。
两名被害人完全被凶手当成了玩具般凌辱。
全身被放干血液的被害人白欣欣被拦腰截断,双臂高举过头顶,她的下肢则被诡异地摆成六十度的奇怪姿势。
上下两节摆放在相距不远的地方,且全身上下每个部位还都被不同程度的割掉了部分。
而让人印象最深刻的是,她的嘴被人为割至耳根,外翻的血肉展现出诡异的笑容。
更让楚昭然不忍的是,白欣欣的脏器经过极其细微的清洗后又被塞回她的腹腔……
当时法医检验白欣欣遍布伤痕的尸体后断定,她在生前遭受过两天两夜非人的虐待。
她的胃部残渣表明她不仅曾吞食过粪便,颅骨内还被塞入用于止血的蜡,以及无数处的骨折和脱落的指甲,和胸膛外那遍布的烟头都足以证明,她生前所遭的凌虐非寻常人能忍受。
最让当时警察头疼的是,犯罪嫌疑人处理得干净,他们在现场连一滴血迹都未能现。
因此他们判断犯罪嫌疑人是从第一现场把尸体搬到了市公园。
又因为是草地,当时也并没有提取到任何有价值的鞋印。
这桩未破的案子,因此一直被称为悬在警局上空的一把刀。
可万万让大家都没想到的是,凶手居然死了。
看着桌面上的这份案卷,楚昭然脑子里的神经就像一根被拉直的弦,随时随地就要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