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初暝淡“嗯”
了一声,一脚油门两人回到了相邻的家门外。
楚昭然理所当然地应下,“万分感谢陆队担心我随时随地可能会生的互换。”
陆初暝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斜眼给了她个饱含意味的眼神。
累到极致的楚昭然利索开门关门,一个飞奔直接倒到床上,按着枕头捂住头。
他的精神过于紧张导致了衰弱,还产生了幻觉,楚昭然竟然在朦胧间看到了贾章那张恶魔的脸。
“徐娇,你以为自己赢了吗?错了,你从来没赢过我。”
勾着邪笑的贾章抽出脖子上的圆形吊坠,轻轻落下一吻,“地狱里,你永远都别想见到我的身影。”
楚昭然气得猛伸手,眼皮掀开,入眼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她浑身上下就像从水里捞出来般,被冒出的汗浸透了。
那颗吊坠!
楚昭然终于想起来她在哪里见过,是和葡萄风云串同样的制作工艺,几乎一模一样的形态。
当时为了摁他的伤口,楚昭然根本无暇顾及他脖子上锒铛的吊坠,现在冷静下来她才后知后觉。
如此结合警方在菜窖现的装满液体的桶,楚昭然不受控地瞪大了眼。
贾章,他到底是谁……
这个疑问没有人可以给她答案。
再也睡不着的楚昭然索性洗了个冷水澡,骑上她的小摩托,趁着黑又回到了局里。
贾章的个人户籍信息并不复杂。
河市人,三岁时父母离异,他跟着奶奶长大,早年因为小偷小摸的行为进过几次派出所。
楚昭然正以为一切就此结束,停留在他的户籍关系页面时,握着鼠标的手抖了起来。
他同父异母的姐姐,跟母姓王名为王翠花。
楚昭然在心里安慰自己,一定是同名同姓,不要慌张。
再点进王翠花的户籍档案,却显示她在早些年就已经迁走,当楚昭然再追踪,却现此人已销了户。
不是因为身故销户,而是因为失踪太久,后期她的母亲便为她销了户。
年代太过久远,连遗留的照片也停留在黑白的阶段,再加上楚昭然也根本没见过王翠花的模样,所以她根本没法判定此王翠花是不是彼王翠花。
这现来得巧合又怪异。
忙碌了好一会又是无用功,楚昭然瘫在椅子上,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
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查询窗口,她蹭一下起身,鬼使神差地打下了陆萍萍的名字。
回车键一按,彻底让楚昭然傻了眼。
陆萍萍被登记在人口失踪案里,也就是在绑架案后的第二年,在他们学校夏令营的活动中,有五名小孩失踪了,直到现在还未有消息。
如果说后续这件绑架案让楚昭然难过,那么陆萍萍父母收养登记栏里的那个名字更让楚昭然觉得愕然。
养子卫霖,同年改名陆初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