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然赔着笑脸,已猜出他话里的意思,所谓的练手,不过就是补上最后一刀,让她真正成为他们团伙里的一员。
每个人在团队里面都无法置身事外,染了血的手才能被真正承认。
“贾哥,我总觉得这娘们话里有真有假,她真的能信吗?”
“管她是真是假,动了手就是我们的人。”
贾章无声掐紧她手臂,那深深掐入的五指仿佛就差几厘米就能嵌进她的骨头缝里。
“你说是吧?阿娇……”
逼近耳边的热气给楚昭然带来的却是浑身的冰冷。
威胁尽在耳边,楚昭然依旧笑着,“那当然,命不命的算什么,我只想赚钱。”
楚昭然的这份“誓言”
,深得他心,他掐着她的下巴,那张脸说着就要贴近。
上涌的厌恶感使楚昭然无意识地躲开了。
下巴的疼痛迫使她再一次被摆正,那张阴狠的脸直愣愣地对上她的眼睛,“阿娇,你在做什么?”
“有……有人……”
楚昭然以下巴示意周遭纷纷投来视线的吃客。
贾章脸上的狠厉有所缓解,此时楚昭然的下巴感到火辣辣的疼。
压根不用看,楚昭然已然能感觉到他的指甲嵌进她肉里,她不敢面上反抗,只能装作乖巧恐惧的样子。
“要有下次,你就滚回菜窖。”
“你的白皮孩子和你的父母,都一起滚下去陪你!”
“知道了……”
楚昭然笑得坦然,“我去给你们买喝的。”
“不用。”
大力先拒绝了一声,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
他们爱喝椰汁,下料的也是椰汁。
殊不知,楚昭然等的就是他这一句,他们自己亲口喝下比她递去的更有说服力。
刚才坐在后座时,他们剩的那两罐,已经被她混入了下了料的椰汁水。
他们盲目的自信,对楚昭然来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
贾章和大力两人沉着脸上了车,自然而然地顺手拿过椰汁,仰头就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