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安说。
“外缘记录。船名、航向、吃水、水线、无线电,全部留。别开灯,别靠近。”
雷耶斯立刻改命令。
黑蜂二号从四千米外拉开,机身压到云层边缘,只留一颗针尖大小的红点。
同一时间,迪拜dIFc,哈立德的旧戴尔显示器上,霍尔木兹航段战争险费率跳了一格。
从上一笔报价到现在,只过了七分钟。
二十八个百分点。
哈立德嘴里的薄荷糖没嚼碎,卡在舌根。
他把报价单重新刷新。
还是那个数。
VLcc阿曼湾到霍尔木兹航段,战争险附加费跳涨二十八个百分点。
可公开海事通告里,没有袭击,没有碰撞,没有封航。
哈立德拨通北京加密线。
“老板,不对。”
“说。”
“不是ste11anera一艘船。劳合社刚刚收紧油轮条款,Inett隐含波动率也抬了。”
他手指敲在键盘上。
“还有三艘方便旗油轮,aIs短暂丢了信号。”
林平安没说话。
他让小白把三艘船名推到屏幕右侧。
seadan。
b1uenett。
marap>第二行名字刚亮起,小白自动标红。
“seadan,巴拿马旗,登记船东新加坡壳公司,租船方法国贸易商,保险在伦敦劳合社。”
林平安的手指停在桌沿。
“货权。”
小白停顿不到一秒。
“最终货权方,金龙能源,中东临时储备项目。”
书房里,只剩主机风扇声。
达沃那边也安静了一下。
加西亚先开口。
“老板,这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别急着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