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有人收吗?”
“有。”
“有人收我们就有活干吗?”
“有。”
“有人收我们就能天天吃上米饭吗?”
秦岳看着他。
“能。”
昂吞笑了。
“那以后我不上山跑腿了。”
“我去学校。”
秦岳摸了一下他的头。
“去。”
“以后你最大的事,是读书。”
“最远的事,是去清莱看一次海。”
昂吞的眼睛亮了。
清莱没有海。
可他听长辈说过,湄公河再往下流,就能看见海。
秦岳站起身。
远处山坳,那场火还烧着。
金三角最后一批原料,正在变成灰。
山风一吹,灰散进雨里,散进湄公河,散进南海。
从此以后,这一带没有金三角。
只有金三角旧址上的新寨子。
北京书房里,林平安合上地图。
桌上那碗小米粥已经彻底凉了。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
凉得涩。
可他喝得很慢。
林平安起身。
明天,还有长白山要动。
金三角的火烧完了,北边那道门,才刚刚开始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