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耳机里传来迪拜席位的声音。
“dIFc就位,伦敦开盘前可以接商品对冲。”
苏黎世席位也跟着报。
“paradep1atz账户完成拆分,再保头寸可走欧洲柜台。”
旁边的风控屏上,保证金占用像水位一样慢慢往上爬。
交易员小赵盯着数字,手指一直搓裤缝。
他第一次见这么大的资金池。
以前做五千万美金,他觉得自己在海里游。
现在2ooo亿摆在主屏上,他才知道什么叫站在水库闸门前。
何启明看见他的动作,没骂。
“别盯总数。”
“盯回撤、盯保证金、盯对手方报价。”
“钱大了,人最容易飘,一飘就死。”
小赵咽了口唾沫。
“明白。”
何启明低头看了一眼林平安来的风控线。
英镑单日波动不过百分之二点一。
劳合社战争险再保保证金日抬升不过百分之八。
银行和保险股只压,不打崩。
他看完,忍不住嘀咕。
“这不是做空,这是给病人烧。”
陈嘉宁没听清。
“何总,你说什么?”
“没什么。”
何启明拿起马克杯,里面咖啡早凉了。
他喝了一口,眉头皱成一团。
“开仓。”
凌晨两点零七分,第一批订单进入市场。
不是巨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