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皮箱。
里面不是珠宝,是一叠黄的照片和名单。
照片里,有老人举着旧旗,有学生被军警拖走。
还有一个女孩,脸上带血,怀里死死抱着旗杆。
丹增指着那张照片。
“她叫佩玛,十九岁,肋骨被打断两根。”
“士兵让她跪,她说旗没跪过,她也不跪。”
卡米拉在达沃作战厅听得眼圈红。
她没说话,只把佩玛所在街区标进风险图。
林平安问。
“你想要金龙卫队怎么帮?”
丹增抬头,眼神一下稳住。
“我们不求华夏替锡金人流血。”
“我们要声的通道,要活下来的通道。”
“如果阿三开枪,我们希望世界能看见。”
林平安沉默了几秒。
“金龙不会替锡金人宣布独立。”
“这句话必须由你们自己说。”
“但金龙可以让你们说完,可以让开枪的人付出代价。”
丹增旺杰听懂了。
他慢慢低下头,双手合十。
“这就够了。”
林平安看着他。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动?”
丹增低声回答。
“拉达克回家的消息传过去以后,锡金已经压不住了。”
“最迟明天上午,甘托克会有人上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