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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 回声（第8页）
周阿姨端着一碗粥走过来。
“还不睡？”
“睡不着。”
“又看网上了？”
韩晓点头。
“他们在问学校抗震等级。”
周阿姨把粥递给她。
“问呗。”
“以前没人问。”
“以前没震。”
韩晓抱着碗，手心被粥暖着。
周阿姨坐到她旁边。
“韩老师。”
“嗯？”
“你说以后是不是每个学校，都能有咱们这楼这么结实？”
韩晓看着夜色里的教学楼。
灯还亮着。
白瓷砖在夜里不显眼，但轮廓很稳。
她想了想。
“会吧。”
周阿姨问：“你信？”
韩晓点头。
“信。”
“为什么？”
韩晓低头喝了一口粥。
“因为现在大家都看见了。”
她停了一下。
“以前没看见，所以可以装不知道。”
“现在看见了，就不好再装了。”
周阿姨听完，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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