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许。”
几分钟后。
一架挂载着单兵温压弹的小型攻击无人机,无声无息地悬停在洞口上方。
“嗖——”
一枚小巧的黑色弹体脱离挂架。它没有直接炸开伪装,而是顺着石壁上方一个不起眼的天然通风气孔,直接钻了进去。
没有冲天的火光,也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只有一声沉闷的“咚”
。
就像是一个人在地窖里猛地敲了一下闷鼓。紧接着,洞口那些伪装的树枝和积雪,猛地向内凹陷了一下。
温压弹在密闭的溶洞里起爆。瞬间耗尽了里面所有的氧气,产生了恐怖的高温和高压冲击波。
操作员看着屏幕。
那块代表着十几个活人的红色温差斑块,瞬间消失了。整面石壁重新变成了冰冷的蓝色。
然后洞里再也没有任何热源信号。物理度,一步到位。
“清理完毕。下一个。”
操作员面无表情地滑动鼠标。
南线。伊塞克湖周边山区。
卡米拉的打法,比桑托斯更绝。
她不派人进山搜索。这片山脉太大了,真要玩猫捉老鼠,几个月都扫不干净。
卡米拉看着当地的地图,手指在几条蓝色的线上敲了敲。
“人可以三天不吃饭,但不能三天不喝水。”
卡米拉下令封锁伊塞克湖周边的一切水源补给。
所有通往山区的溪流、泉眼、水井,全部由卫队岗哨看守。
在每个水源地,架起重机枪,拉上探照灯。
“从现在起,下山打水的老百姓,必须凭当地村长的联保登记册。”
“没有身份登记、没有联保人担保,一滴水也不让带走。”
卡米拉对手下的连长交代,“敢硬闯的,当场击毙。”
这是一招断子绝孙的绝户计。游击队躲在山里,原本可以靠着本地村民接济。现在水源一断,村民自己喝水都要定量配给,根本挤不出多余的水给山里送。
第一天,山里没动静。
第三天,开始有零星的枪声在水源地附近响起。这是渴疯了的游击队员试图趁夜色抢水,无一例外,全被重机枪扫成了马蜂窝。
五天后。
太阳毒辣地烤着戈壁滩。卡米拉正坐在装甲车车顶上擦枪。
阿曼跑过来汇报:“长官,山里有人下来了。说是要投降。”
卡米拉跳下车,走到山口的检查站。
一支被困在山里的游击队主动走出林子。他们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到岗哨前,把枪扔在地上。
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当地人。
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出血。每喘一口气,都像是在拉破风箱。
他走到卡米拉面前,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看着卡米拉,苦笑了一下,眼神里全是被折磨到崩溃的绝望。
他跟卡米拉说:“你们不给水喝,我们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