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钞能力。”
旁边的摄影师夹了一块和牛,满嘴流油。
“咱们剧组八百人。这顿饭的标准,少说一个人也得三千块起步。林老板这一顿饭,吃进去了两百多万。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不愧是富。真豪横啊。”
那晚,整个剧组像过年一样热闹。
接下来的几天。
林平安没有回京城,干脆在剧组住了下来。
刘茜茜拍戏,他就坐在导演棚里看。
不干涉拍摄,也不指手画脚。就像个普通的家属。
但剧组里的工作人员,却感觉每天都在被强行喂狗粮,甜得腻。
中午休息。
刘茜茜的豪华房车里。
空调开得很足。
刘茜茜穿着戏服,累得四仰八叉地躺在沙上。
林平安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串洗干净的葡萄。
他仔细地把葡萄皮剥掉,剔除籽,然后把晶莹剔透的果肉递到刘茜茜嘴边。
刘茜茜张嘴咬下,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右边肩膀疼……上午吊威亚勒的。”
林平安放下葡萄,拿过湿毛巾擦了擦手。
他伸出双手,按在刘茜茜的肩膀上,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他的手法很专业,顺着肌肉的纹理一点点推开淤血。
“这几天把重头戏拍完,剩下的文戏慢慢磨。”
刘茜茜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
“那不行。我要拿影后呢。”
林平安笑了,手上的力度稍微重了一点。
“行。你高兴就好。就算你想拿奥斯卡,我也能把评委全买下来。”
“俗气!”
刘茜茜白了他一眼。
车外。
几个路过的场务透过半开的车窗,看到了这一幕。
“啧啧啧。”
一个场务酸溜溜地摇头。
“叠过就是爱情啊。”
化妆师小姑娘满眼冒星星。
“我真的快被他们两个腻歪死了。这两天剧组连奶茶都不用订了,光吃他们撒的糖就饱了。”
几天的时间,平淡而温馨。
林平安享受着这种难得的烟火气。不用算计人心,不用看着报表上的数字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