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的声音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南坎这边的水比咱们想的还要深。当地的两个大军阀,丹瑞和吴温,正在为了几座刚勘探出来的老坑翡翠矿脉火拼。”
“打得很凶?”
林平安吐出一口烟圈。
“不是普通的抢地盘。”
幽灵冷哼了一声,“我们抓了几个吴温手下的头目,敲开了他们的嘴。吴温的部队,用的全是崭新的美式装备。m4a1步枪、标枪反坦克导弹,连夜视仪都是海豹突击队退下来的好货。”
“而且,我们黑进了曼城的地下钱庄,截获了cIa的资金流水。那帮老外正在源源不断地给吴温输血。”
林平安眯起眼睛。
西方势力介入得这么深,显然不是为了几块石头。他们是想把这片紧挨着华夏边境的三不管地带彻底搅浑,在华夏的西南大门外,埋下一颗随时会爆的雷。
江心坡和南坎,这可是当年划界时遗留下来的痛。
“看来,这帮白皮猪还是没长记性。”
林平安的手指在真皮座椅的扶手上敲了敲。
“既然他们喜欢混水摸鱼,那就给他们加点料。”
林平安的声音冰冷,透着一股资本寡头的狠辣。
“打仗就是烧钱。cIa给的钱再多,也经不住大炮一响黄金万两的消耗。”
“幽灵,听好了。”
“去查清楚吴温手里那些翡翠原石的销路。不管是卖给哪里的珠宝商,让金龙集团出面,用双倍的价格收购了这些珠宝,或者直接挑了他们的洗钱渠道。”
“挑断du枭的资金链,让他们连一颗子弹都买不起。”
林平安把抽了一半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他们不是想打吗?没钱军饷,没钱买白Fen,我倒要看看,他们手底下的那些亡命徒,会不会调转枪口,先咬死自己的主子。”
“让他们狗咬狗。”
电话那头,幽灵的回答干脆利落。
“明白,老板。我这就去办。”
电话挂断。
林平安坐在黑暗的车厢里,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剧组的场务正在大声吆喝着搬运道具。灯光师在调试下一场戏的灯光。
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在他的生活中交替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