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刀刃瞬间切断了颈动脉和气管。
刀疤团长只觉得脖子上一凉,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他捂着脖子,温热的鲜血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在军用地图上,只能出“咯咯”
的漏气声。
在这个封闭的地下室里。
十二个暗影刺客,戴着热成像眼镜,就像是在屠宰场里挑选猪羊的屠夫。
那些蒙在鼓里的蒙古军官,在他们的视野里,就是一个个人形的大型红色热源,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刀锋之下。
“唰!”
一根特制的钢丝绳甩出,精准地缠住了一个正在摸黑找手电筒的少校的脖子。刺客双手猛地一拉交叉,颈骨断裂的清脆“咔嚓”
声在黑暗中格外响亮。
没有好莱坞电影里那种拳拳到肉的激烈搏斗,也没有双方互相放狠话的桥段。
只有纯粹的、工业流水线般的单方面屠杀。
这些刺客受过最专业的训练,他们知道从哪个角度下刀能让人瞬间失去反抗能力,知道怎么捂住目标的嘴巴不出声音。
十分钟。
仅仅只用了十分钟。
雷达站的地下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刺客打开了手电筒,白色的光柱扫过房间。
三十四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每一个人都是一击毙命,伤口全在咽喉或者后脑。
浓重的血腥味冲天而起,把地图桌染成了一片暗红色。
“清理完毕。无一漏网。”
刺客按住通讯器,汇报道。
至此,外蒙军方最后的抵抗核心,被物理意义上彻底抹除。
大脑被切断,手脚被美金买断。这个国家的暴力机器,在这一夜,变成了历史的尘埃。
风雪终于停了。
天边泛起了一抹惨白的鱼肚白。
库伦市迎来了一个寂静得可怕的清晨。
街上没有汽车的喇叭声,没有早市的喧闹,只有满地的狼藉、被砸碎的玻璃和倒在雪窝里被冻硬的流浪汉尸体。
平民们又饿又冷,躲在冰窖一样的房子里,抱着收音机,等待着昨天那个承诺过会送来粮食和煤炭的“救世主”
。
旧的信仰崩塌了,骄傲被饥寒撕碎了,他们现在只想活下去,不管是谁来统治他们。
之前林平安的到来是偷偷潜入,那是因为要清理垃圾。
现在,林平安需要以林飞羽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到来。
上午十点。
在库伦市国际机场的上空,云层被撕开。
一架通体纯白、尾翼上印着巨大“金龙集团”
Logo的豪华波音私人专机,带着巨大的轰鸣声,缓缓降落在刚刚清理出积雪的跑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