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o6年1月15日周日,中东,加沙边境。
凌晨五点,沙漠的黎明前夕,气温降到了冰点,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燥热与狂妄。
义色列国防军(IdF)的装甲集群,已经在加沙隔离墙外完成了最后的集结。
放眼望去,那是真正的钢铁洪流。
过四百辆最新型的梅卡瓦mk4主战坦克,像一头头喷吐着黑烟的钢铁巨兽,炮口齐刷刷地指向那片满目疮痍的废墟。
天空中,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像秃鹫一样盘旋。
更远处,F-16I“风暴”
战斗机已经挂满了精确制导钻地弹,随时准备进行地毯式洗地。
这不仅是一场报复,这是一场宣判。
义色列南方司令部指挥官,丹·哈卢茨中将,正站在一辆装甲指挥车上,拿着望远镜冷笑着看向加沙。
“一群躲在地洞里的老鼠,也敢触碰雄狮的逆鳞?”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傲慢与不屑,“今天,我要把加沙彻底推平,把它变成全中东最大的露天停车场!”
在过去的半个月里,义色列在美军的疯狂输血下,已经完全恢复了元气。
不仅补齐了损耗,甚至还更新了一批美军现役的雷达和反导系统。
在哈卢茨看来,现在的IdF,就是中东的无敌天神。
“优势在我。”
哈卢茨拿起对讲机,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点一份外卖:
“各单位注意,半小时后,也就是太阳升起的那一刻。”
“全线推进!”
“我要在今天中午,在加沙市中心喝咖啡。遇到任何反抗,无需请示,直接物理度!”
底下的义色列士兵们听着广播,甚至有人拿出了数码相机,开始提前合影留念。
半场开香槟,这是他们一贯的传统。
毕竟,在他们的情报里,哈马斯的土制火箭弹早就打光了。
现在的加沙,就是一只被拔了牙的病猫,除了等死,什么也做不了。
“飞龙骑脸怎么输?”
一名坦克驾驶员嚼着口香糖,跟旁边的炮手调侃道:“这把高端局,咱们简直就是来刷战绩的。”
然而。
他们并不知道。
就在距离他们不到五公里的地下深处。
阿布·乌拜达正在等待最佳时机。
“指挥官,义色列的坦克群已经启动了!雷达显示,他们的空军也开始升空!”
副官满头大汗地冲进地下指挥所,声音因为极度紧张而变了调。
“他们要总攻了!我们怎么办?!”
阿布·乌拜达没有说话。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到那个经过特殊改造的射控制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