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奇问道,“他们现在还在那儿装死呢。”
“装死?”
林平安的眼神变得阴冷。
“那就让他们真死。”
“通知法务部,给我全线出击。”
“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调解,不接受任何理由的借口。”
“全部起诉!按照合同里的最高违约金索赔!”
“不仅要索赔,还要申请财产保全!把他们的账户、厂房、设备,统统给我冻结了!”
“我要让他们有货卖不出,有钱拿不到,看着别人赚钱眼红死!”
“明白!”
何奇大声应道。
……
三天后。
深圳通往观澜的高公路上,出现了一幕壮观的景象。
一支由数百辆重型卡车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绵延数公里,一眼望不到头。
车上拉满了沙石、水泥、钢筋,还有那一台台崭新的进口电机组。
车牌全是外地的。
粤a、湘a、桂a……
仿佛是一支来自全国各地的支援大军,正在向着同一个目标进。
“卧槽!这谁家的车队?这么大阵仗?”
路边的司机都看傻了。
“听说是给光刻城送货的!人家老板说了,运费给三倍!现结!”
“三倍?!我也去!我有车!”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周边的省份。
无数建材商、运输队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向深圳涌来。
封锁?
在金钱的洪流面前,所谓的封锁就像是用沙子堆的堤坝,瞬间就被冲垮了。
光刻城的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