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枕?”
朱雀一见他听不明白,当即用英文解释了一番,埃文饶有兴趣的点了点头,“是的,脖子很痛。”
方雨筠转身,从背包里面拿出一张没有画过的黄纸,沾了一点朱砂,用着刚才说话间累积的一点点灵水划出一张符,当着所有人的面烧了丢在杯子里,递了过来。
见状,爱德华本能的皱了皱眉,“方,你这是做什么?”
不知不觉间,已经对方雨筠的态度生了改变,但还是有些疑惑。
“喝了他你会觉得好点。”
手中的杯子再一次往前递了递。
所有人都有些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杯子。
就连蝎子嘴角的笑意都消失不见,要知道,埃文平时的饮食是最注意的,陌生人给的东西,又或者稍微来路不明的,都不会看一眼。
这一次……
女孩认真的眼神看过去,面无表情,却有一种强大的自信。
这种自信浑然天成,是对自己医术有信心的表现,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养成的。
现在已经是夏季,女孩的身上只是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修长圆润的腿被牛仔裤包裹着。
柔软的长在肩膀上,随着她刚才的动作微微摆动了一下。
明明是这么简单的打扮,却让人有一种十分舒适的感觉。
“怎么,你怕我在杯子里下毒?”
手臂举了半天,却换来他审视的目光,方雨筠当即冷笑一声,当即准备收回手。
也就在这个时候,埃文突然一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性感的胡子在阳光下像是有一层金光闪过。
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
除了方雨筠在外的人,全都愣住了,蝎子的眼瞳之中更是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
“那么喝完之后,要怎么做?”
埃文手指微微用力,那杯子直接成了一团,被他抛了出去。
可还没等方雨筠开口,就感觉像是一道清流开始往自己的全身流窜起来。
淡淡的看了一眼,这症状其实并不需要自己的符纸解决,但是为了让他们感受到华夏医术的神奇,才会这样。
转身来到一边,伸手探了探蝎子的脉搏,看上去已经好多了,这才抽了他身上的银针。
“记住我说的话,这段时间我会比较忙,小心照顾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麻烦,我先走了。”
眼看着方雨筠要离开这里,爱德华几眼了,看了看正在回味的埃文,又看了看那背影。
直接迈着步子追了上去,“方,埃文的病还没有好呢……”
“不,我的脖子已经不疼了。”
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惊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