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接到报告的时候,正坐在办公室看一份关于边防部队训练计划调整的文件。
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对面是战区联合作战指挥中心值班长,战区陆军副司令员杨科侠的声音,他语很快显然是有急事:“司令员,丰南方向边境线出现异常情况。”
“缅国果甘自治区一侧有大规模武装人员集结,人数约千余人,在1xx号界碑附近与我边防旅巡逻队形成对峙。”
“对方携带武器,包括轻机枪和火箭筒,有车辆和帐篷,已在边境线东大一侧搭设临时营地。”
“本该在今天准备移交给我国公安的电诈罪犯现在被夹在对峙区域,原定的移交现在没有正常进行。”
向前的目光停留在手中文件的那一页上,耳朵捕捉着电话里的声音,语气没有任何变化:“怎么回事?对方打的什么旗号?”
杨科侠说:“对方自称是缅国政府军边防营,但现场人员构成复杂,除了穿制服的,还有大量着便装的武装人员,携带武器,现场由一名自称边防营员的人统一指挥。”
“他们说要讨还公道,要求我们立即释放被临藏市公安局扣押的魏青滔、刘政琦等人。”
向前听完,静默了两秒,然后放下手上的文件,语气平稳地回应:“让驻守在丰南的7x集团军全军进入一级战备。”
“通知7x集团军,他们在临近边防旅的山地合成某旅,全旅拉动,向1xx号界碑方向机动,命令战区直属边防旅,保持当前对峙状态。”
“是,司令员。”
电话挂断后,向前立马将这边生的情况上报j。
向前伸手拿起桌上那部红色座机的听筒,按了一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被接通,对面传来了秦定远沉稳的声音:“向前,用这部电话联络是生什么紧急的事了嘛?”
向前没有铺垫,开口直说:“长,丰南边境出事了,果甘那边凑了一千来号人武装压境,目前在1xx号界碑外围,边防旅那边传回的消息说有缅国政府军边防营的编制人员。”
“也有一大帮私兵,目前他们两家在1xx号界碑附近与我边防旅巡逻队形成对峙,他们携带了轻机枪和火箭筒,那些装备明显是来者不善,现在他们已经在现场搭建了临时营地,要求释放被临藏市公安局扣押的魏青滔、刘政琦等人。”
“原定于今天缅国向公安部移交的一批电诈罪犯也被堵在了中间,移交无法正常进行。”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秦定远的声音再次响起:“你采取了什么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