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说他热衷升官吧,他真不是,他就是那种——手里有活,就必须把活干完,干不完心里不踏实,这么一想好像上级交给这小子的任务就没有完不成的。”
谢振海点了点头,接过话头,他的语气比王振国更平缓一些,但内容更具体。
“向前谈话结束之后,私底下跟我说了几句他说的是——‘长,南疆的事我知道很重要,但我手里这摊子还没收尾,学校的事刚起步,这时候走了,心里过不去。’”
“我能感觉到他不是直接拒绝,也不是说不愿意去,可能他觉得时间点不对吧,正好跟他们建校的事撞一起了,我估摸这小子是想先把学校的事推到正轨上,再考虑其他。”
郑志诚听完,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复杂,他靠在沙上,长长地呼了口气,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是无奈还是苦笑的笑意。
“合着我们在这儿替他操心,替他争论,担心他太年轻、担心他压不住阵、担心他搞不定外交。”
“人家倒好,压根就没想这些。他想的还是怎么把学校的事办完。”
郑志诚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皱了皱眉,还是咽了下去。
“这个小兔崽子真是个怪人,别人打破头想争的位置,他倒好,真有这机会还不乐意去了,白瞎老子在这替他摇旗呐喊的。”
秦定远想着向前那欠揍的样子,忍不住笑骂道。
最后几人将目光移到领导那边,这事怎么个章程还得领导拿主意。
领导对于向前的个人意见置之不理,毫不避讳的当着王振国四人面前臭骂了向前一顿。
“哼,他还装上清高了,搞得好像南疆战区离了他向前就玩不转了一样,还不想去,做梦!”
“就他了,就让这小子去,他不是不乐意吗?明天我去j那边的办公室办公,让这小子滚过去站着,让我听听他有什么牛逼高论,他还点上菜了。”
领导这句话一出来,会议室里的气氛骤然变松快了许多——就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突然被人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
秦定远最先反应过来,嘴角咧开了,笑得毫不掩饰,他靠在沙上,双手搭在扶手上,整个人从刚才那种据理力争的紧绷状态里松了下来,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突然松了弦。
“领导英明。”
秦定远说了这四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早就该这样”
的畅快。
王振国也笑了,但笑得比秦定远含蓄。他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想喝,现茶已经凉透了,又放下了。
茶杯碰到茶几的瓷碟上,出轻微的叮当声,在突然松快下来的气氛里显得格外清脆。
“领导,您这话说得,好像向前是多大的刺头一样。”
王振国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老部下才有的随意:“呵呵,他这不也是想着有始有终嘛,这种纯粹的干部可不多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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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电击碎催更!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