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高个纠察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手指指向向前的衣领处。
向前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作训服的领口,心里“咯噔”
一下。
“坏了!那副还没干透的一拐军衔,早上撕下来后,忘贴回去了!”
今天周末,向前想着来服务社这边就几步路,和马行星去服务社买点东西,随手抄起作训服就跟着马行星出来了,结果撞枪口上了。
他还真忘了这茬了,主要是马行星叫他的时候太突然,军衔下意识撕掉放一旁这事他忘了。
向前叹了口气“这踏马是天意嘛?作训服和军衔一起洗的,结果就军衔没干,被人抓个正着”
马行星在旁边也傻眼了,手里拎着塑料袋,里面装着刚买的薯片,他看看纠察严肃的脸,又看看向前空荡荡的衣领,急得在一旁顶着向前问道“前…前哥…这…这咋整啊…”
向前心里苦笑,脸上还是保持着一贯的情绪“报告班长!我领章和作训服一起洗了还没干,我这就回去贴上!”
他作势就要转身往营房跑。
“站住!”
高个纠察哪能让他走,上前一步挡住去路“条令条例怎么学的,军容风纪是开玩笑的吗?没军衔标识属于军容不整,如果你现场能带上那我们做一下口头教育就算了,但现在同志你应该是没有带军衔吧,那只能不好意思了,姓名,单位,我们要做登记”
他一边说,一边让另一位纠察拿出登记本,准备给向前记上。
马行星在旁边急得额头冒汗,想帮向前说话又不敢插嘴,只能干着急。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喘息的、变了调的破音喊声由远及近,传入在场四人的耳中。
两位纠察皱着眉,这来人是谁的部将,这么2嘛?看不到我们的头盔和被纠的两个人吗?上赶着送业绩?
“等——等——!!!”
等人走近些他们才看清,原来是驻训连的指导员骆崎腾,他们可是头一回看见骆崎腾喊过这么大声。
只见指导员骆崎腾,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以百米冲刺的极限度从连部方向狂奔而来,作训帽都跑的有些歪了。
他身后不远处,连长肖俊野也甩开两条长腿,边跑边喊“老骆!你踏马慢点!鞋!你他奶奶的鞋带掉出来了!”
骆崎腾一只脚的鞋带开了,他浑然不觉,他不语,对肖俊野的言语也不理睬,只顾一味的埋头猛冲。
“噗通!”
骆崎腾冲得太急,在离纠察还有几步远的地方被自己松开的鞋带绊了个结结实实,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给在场的四位来个拜年礼!
幸好他反应快,双手撑了一下,以一种极其风骚的前翻姿势完美卸力,正后的姿势正好是半蹲着。
他不着痕迹的把鞋带系了一下,塞进了作战靴的鞋舌里,站起身来一把按住高个纠察拿着登记本的手。
“同志,误会!天大的误会啊!他…他…”
他指着向前,手指头都在哆嗦。
“他的领章…是我…是我让他洗的,对!我让他洗的!我让他洗的时候时间晚了点,这到现在还没干透,这事责任在我,在我!要登记你们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