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白羽摆摆手,问身边的琉璃,“这位是……是叫人斩丸是吧?”
“是的,我藩忍者被视为主君佩刀的‘影打’,因此要起和佩刀一样的忍名,同时也指定了要侍奉的那一位主君,这位人斩丸就是在下佩刀的‘影打’,是终其一生只会侍奉我一人的忍者。”
琉璃抚了抚梢,望了一下身旁的女忍,“当然,现在我是殿下的随从官——侍从长,那么我也可以指示人斩丸桑为殿下服务。”
“啊,人斩丸卿,那就请领我们参观一下处罚室吧。我很好奇这里都关了些什么人物呢……”
“那么,请跟妾身来。”
人斩丸再鞠一躬,语气依旧毫无起伏。
……
沿着走廊一字排开的是足足有好几间石砌的单间,每一间的门口都由木柱交叠成井字状,防止关押在内的犯人逃脱。
单间并不太大,但也足以容纳好几人,地上垫着干爽的稻草,墙上只有最靠近天花板的地方开了一小道缝隙,也同样用木柱从中间隔,只能容许外面的日月光与清风流进来。
白羽本来以为,这样幽深的地方一定是相当安静的——毕竟她见过齐州自己的监狱系统是怎么个模样,当然,是军校实习时给自己挑了个狱卒的位子。
可这里明显不同大陆,小小的地下空间内,充满着肉体在液滴润滑下挤压碰撞的淫靡啪啪声,不同音色、情绪的女性浪叫和娇喘声,还有低沉的男性喘息,以及时不时就传来好几句的辱骂和调情。
就算是以前看过点小黄书的白羽,也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搓了搓有点烫的脸,跟着人斩丸和琉璃往前走去。
第一间囚室内的情况就宛如地狱。
房间正中央垂下一根麻绳,麻绳的下端打了个绳套,牢牢地套在关押着的人族少女忍者的颈项上,把她吊在半空。
少女的双目被眼罩捂紧,根本看不见她的神情,因缺氧而通红的小脸上,她张大的檀口被金属环口枷套进去,强迫保持着张开的状态,并不管那嘴里流出的,极为色情的混杂着白浊的唾液;她的脖颈上尽是被粗糙麻绳摩擦勒紧而造就的淤青和伤痕,身上的情况更是糟糕,少女原本应该连在身上的修长四肢都消失不见,截断的大腿和手臂上缠着白色的绷带,泛黑的血污从绷带的缝隙间渗出,染污了断口的绷带;一双垂下的巨乳也同样满是淤青和伤痕,上面用炭黑写着大大的“肉畜”
二字;少女原本洁白的身躯与双乳类似,同样充斥着淤青和浓厚的精液,侮辱性的词句更是只多不少“肉便器”
、“三下”
、“激烈·前后”
、“实际淫乱”
、“随意使用希望”
……
此时此刻,囚室内除了被吊起来的人族女忍,还有起码四五个赤身裸体的人在。
这几个人看上去都是妖艳动人的妩媚女子,但无一例外,下身都有一条又长又粗的肉棒挺直起来。
“她们”
的忍者装扮丢在一边,自顾自地在玩弄吊起来的女忍。
其中一人已经将自己的性器捅进了女忍的肉穴,正在用力的抽插打桩,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女忍蜜穴里流出夹着上一个人浓厚精液的淫水,又被新的大鸡巴狠狠一顶,压回紧致的甬道里泛出奶白的绵密泡沫,做了润滑剂,装满了阴精的膨大精囊即便是由下往上,也能猛然拍到女忍的腹股沟上,出响亮且淫乱的啪啪声。
被这么凶猛地抽插,沉湎在窒息和高潮之间看起来欲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女忍激烈地扭动起来,粉嫩的舌头带着未吞尽的两丝残精刚从被撑大的嘴里伸出来,马上就有旁边的一名“少女”
凑过来,一边红着脸撸着自己身下的巨物,一边闭着眼睛露出沉迷的表情张开小嘴,把她吐出的舌头接纳到自己的嘴里,尽情享用着那不知道是谁的精液和女忍唾液的混合物。
“啊~嗯啊~好舒服~好厉害啊啊?~再插快点,再捅深点啊?~要、要被肏坏了啊啊?~”
淫荡的浪叫回荡在整个囚室中,但这并不是从已被限制口部的人棍女忍口中出,而是来自她身前一脸沉醉地淫笑着正在“啪啪”
地抽插肉穴的“少女”
。
剩余的几人中,其中一个身材相对小巧的“女忍”
被同伴抱在身前,两脚往上打开,双臂兜住膝弯,紧致的菊穴被同伴的肉棒狠狠捅入直至全部没入,然后那同伴走向吊在空中的人棍女忍,把身前“女忍”
那被插入而立直得不成样子的阴茎也插进女忍的菊穴中,然后自顾自地开始在身前“女忍”
的菊穴中抽插起来,那“女忍”
的两眼幸福地反白,而身体却随着身后同伴的打桩一上一下,带着肉棒开始侵犯吊起来的人族女忍……
毫无疑问,正在侵犯吊在房中少女忍者的“美少女”
们,都是外表已经因修炼忍术而雌堕的男忍。
能证明他们还是男儿身的证据就只剩下身下的巨大肉棒了。
“这名忍者,忍名山茶。”
人斩丸在牢门外一步站定,回身恭敬地向两人鞠了一躬,“四肢被斩断,完全失去作战能力。”
“啊,山茶……这人好像不是在城里俘获的……”
琉璃一听这名字,愣了一下,“啊,我想起来了,她是那天晚上被统帅拎着扔过来的,在统帅手上的时候就已经是四肢皆断的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