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不辛苦,你不是天天都讯息给我打气嘛~”
被老婆这么一撩,我心头也是一片火热,直接伸手撩起她的围裙和连衣裙,探进裙布底下,在毛茸茸的股间狠狠掏了一把,压低声音坏笑道“还晚晚裸照过来,真正饥渴的是你吧~下面的小嘴都湿透了~”
“肉麻死了,这两口子,还真是不消停啊。”
第一个吐糟的是次女小蓁,带点中性气质的声线清亮悠扬十分好听,令人精神一振。
“每次都这么旁若无人,要是我们不在,恐怕都要打一场玄关之战,直接来几了~”
长姐小苒紧随而至,十五岁的少女声音清甜悦耳,开黄腔却是特别流利。
每次听到她这般口没遮拦,都让我这个当爸爸的头皮麻,又舍不得大声责备。
今天是周五,时间是傍晚七点。
两个女儿早就放学回家,提前抢占最佳的看戏位置,目光灼灼地看着爸爸被妈妈擒住,痴缠热吻交换口水──由于小蕾和我平时总是不遗余力地放闪光弹,两个女儿从懂事开始就习惯了父母的亲热,这种儿童不宜的激情画面,在她们看来就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这一点是好是坏,就见仁见智了。
过往,小蕾总是用“坏老公”
、“变态老公”
来称呼我,生了孩子之后倒是喜欢叫我“老公爸爸”
或者“亲亲老公”
了。
称呼是变了,可是声音里的爱意却越来越深厚,那软糯得令人耳朵痒的嗓音,连两个女儿都忍不住鸡皮疙瘩,大呼肉麻。
小蕾毕竟脸皮厚,对两姐妹的取笑充耳不闻,故意挺起胸脯在我身上磨磨蹭蹭,淡定媚笑道“那么,老公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还是先吃人家?”
两个女儿终于坐不住了,一起走上前来拉走妈妈“去去去~不要缠着爸爸不放啦,快回去煮晚饭~你和爸爸不是还有一整晚嘛~”
“哼~人小鬼大的小妮子~啊!东西要糊了!”
小蕾满脸红晕,向我抛了个极其露骨的媚眼,用力夹一夹两条蜜大腿,便扭着大屁股跑回厨房,在地板上留下几点骚气十足的水渍……
我目送娇妻小步小步跑远,却见到她飞扬的裙裾下,两条蜜色美腿都包里在白色丝袜里,本来纯美可爱的白丝雪糕小脚丫,蹬着拖鞋的脚底和足尖却点缀着一片灰暗的淡黄色──呵呵~今晚的甜品肯定很够味~
“爸爸~”
清甜娇嫩的声音响起,一名身穿白色吊带连衣裙的娇小少女蹦蹦跳跳地走到面前。
就和她妈妈一样,女孩拥有一身光滑细腻的小麦色肌肤,与轻薄的纯白色布料互相辉映,在温暖灯光下闪耀着圣洁的光芒,就如应许之地流淌着的奶与蜜,单凭视觉也能感受到一股透人心脾的香甜。
不过,最香甜的还是她脸上笑容──小可爱微歪着头,一双弯成月牙的湛蓝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因为笑容而鼓起的苹果肌透出淡淡红晕,左颊凹陷着一个小酒涡,巴掌大小的俏美脸蛋充满纯真和娇憨“小苒好想爸爸哦,爸爸有没有想小苒呀?”
我抬起没有沾着淫水的另一只手,揉了揉家中长女的头,微笑道“小苒真的想爸爸?真正想的其实是手信吧?”
“诶?爸爸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在外面受了刺激吗?还是被狐狸精欺骗感情了?”
小苒先是露出一脸受伤的表情,转眼间又堆起调皮笑容,变脸的功夫深得妈妈真传;她瞇着眼睛,用力挺起鼻尖“不要紧哦,人家可以用爱斯基摩式亲亲来治愈爸爸~”
“好,那就先治疗一下~”
我低下头,用鼻子蹭了蹭女儿滑溜溜的琼鼻“爸爸想死小苒了,手信当然是有的~”
趁着耳鬓厮磨,小苒飞快地在我嘴上香了一下,露出可爱小恶魔笑容“嘿嘿嘿~这才像话,不然人家今晚就缠着爸爸不放,让妈妈用饥渴的眼神杀掉你~”
小苒本来就有着酷似娇妻的精致五官,当她露出这种狡狯笑意时,看上去简直是小蕾倒模出来的。
如果要辨别这对母女谁是谁,就需要依靠她们身上的一些细节笑起来有小酒涡、扎马尾的是女儿小苒,而屁股特别大、大腿特别浑圆粗壮的,则是母亲小蕾。
虽然母女都有一张可爱的童颜,但扎马尾的女儿比燕尾的母亲少了一分英气,多了一分秀丽;而熟媚的母亲则要比稚嫩的女儿多了一分令人垂涎的肉感,少了一分青涩。
要注意的是,这对黑肉母女花无论容貌还是性格都很相似,但女儿的智商明显要比妈妈高出一大截,很不好骗;小苒在六岁打后,娇妻就没有一次成功骗到这个大女儿……
“姐姐真是的,吱吱喳喳的就没个正经。”
趁着小苒缠着爸爸打闹的当口,小蓁已经动手把父亲的几件行李搬进了客厅放好,俏生生站在玄关不远处,清亮的明眸静静瞧来,不住在我脸上打着转。
“谢谢你啊,小蓁,爸爸也买了手信给你喔~过来让爸爸看看~”
差点冷落了另一个宝贝女儿,我连忙热情地招呼道。
小蓁浅浅一笑,迈开长腿缓缓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