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庆海能感觉到有道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他都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朱家那个孬货,满脑子算计,胆子还小,真他娘不是个东西。让三个妹子出来给他做见不得人的事儿,可想而知,事情失败后,朱家把那三个姑娘被朱家人打的半死,听说都2o来天了,还没下炕呢!
可想那仨姑娘遭了多大罪,何庆海就开始琢磨怎样为自己大姐报仇。这个狗东西,既然惦记大姐是他能配得上的。
上辈子这个朱福全娶了个老婆,竟然给活活打死的。他那时候在监狱里出来都听说娶第二房媳妇儿了,天天打媳妇,那时候严打所以有些事情没人举报,就没有人追究,朱家人还怕那时候时局不稳定尤其村子里还有外来的一些知情。如果有人举报,那朱家就完了,所以朱福全被自家亲戚看着。
只要不打死随他折腾那第二房媳妇儿有家里的一些亲戚看着没被打死,时不是隔三差五胳膊断了,就是腿断了。
那脸肿的每天都跟那大水葫芦似的,就没见消下去过。自己大姐要是嫁到他家去,那还能有好,何庆海离开了这江边一段路就在村子里不少人看见的情况下往山里走去,然而何庆海在山里绕了个圈,直接又回到了河边,正好看到不少人有人捞鱼,捞到了欢呼不已,有人也懊恼,寻找合适的大冰凌子。堆积的高高厚厚的地方站在上面。鱼群顺着江里翻流的河水游动。正是捞鱼的好时候,有的时候运气好,徒手都能抓到一条。
何庆海就看仁二虎逼。拎着抓的鱼准备要回去了,就连刘二拽也捞着不少鱼,一些半大孩子早已经三三两两的回家了,只有这朱福全唧唧歪歪,一条鱼没弄到。
三个人来肯定三个人一起呀,可是这朱福全心情不好的原因说的话可能难听了,何庆海没听到啥,只是几个人看样子不愉快,就看任二虎逼跟刘二拽两个人拎着自己的桶走了。
很快,这江边就剩下朱福全是自己一个人了,何庆海四处查看时机是个好时机。距离最近的地方一棵大树后何庆海就看江面上又冲下来很多的冰凌往这边堆积,而朱叔全神贯注看着自己的脚下。
何庆海知道机会来了。冰凌的冲击,就看到朱福泉蹲在这块冰凌子附近已经晃悠起来了,准备起身要往岸边走几步,何庆海抓住时机拿着的是弹弓瞄准了。搜一下子打到这家伙的脑袋上,剧痛袭来,这人本身就一个没站稳,一下子就脚底打滑掉进江面,顺着冰凌覆盖,这人起伏两下子,直接就没了动静。
开春江面开化的河水有多寒冷那可不赐于寒冬,所以腿脚肯定会抽筋儿,马上就会被水淹没。他这样做也许能拯救两条无辜的生命,谁的命不是命,谁嫁给他谁这辈子能有好。
何庆海远离了这里在山上另一边儿绕了两圈,拿了两只野鸡下山了,正好村子里有人也看到了。“哟,庆海运气不错呀,这开春就在山上弄两只野鸡,运气真好,年轻人。身手灵活,不错,不错……”
有人在自家园子里看到何庆海拎着野鸡往回走。
毕竟开春吃点荤腥,吃点油水,谁不愿意呢?虽然野鸡不大,但是有两只呢,掺点土豆子炖上也好吃,用点家里晒的干菜炖上也是吃的,就连把它跟棒子面粥一起煮出来,那得老香了。
看到的人想咋吃的野鸡都在脑子里想了多少个吃法。喝油的看自己家同样的半大孩子就来气,一天天总喊饿,咋不知道自己找吃的,在山上野鸡兔子经常能看见,弄回来全家人也能跟着改善一下伙食。
在何庆海不知道的情况下不单村里的老爷们,孩子都被老娘们儿一顿臭骂撵出去到山上找野鸡去。
何庆海回到家院子里正看见家里的玻璃亮堂堂的,几个窗户上,上下全都是玻璃,小妹站在炕上往外看的清清楚楚,正好看到何庆海拍着小手。梅子接过何庆海手里的鸡,赶紧进屋,程桂珍说道:“行了,这两只鸡今天晚上都吃了。我放点土豆干炖吧!”
何庆海阻止说道:“娘……别了,你看咱家的榛蘑还有没有了?弄点榛蘑,小鸡炖蘑菇。小野鸡炖蘑菇是最正确的吃法。”
正好从大门外边,跑回来三小只,一个个汗流浃背儿的何庆海就现,几个弟弟夹子也收回来了,手里也拎着野鸡,还拎着个背篓里边装着大半只下家雀!
何庆海不敢置信的说道:“你们这一小天儿弄回来这些。”
何庆文说道:“二哥,你以为呢?这不开春了吗?我们是在地里挑那些柞子,找一些有可能有虫子的,而且这夹子上面放上小虫子特别容易打家雀。
小五欢呼的说道:“虫子都是我找的,我找的柞子都带虫眼儿的,保准都能扒出虫子。”
何庆海就看自己家弟弟尤其小五的手。不但起了很多倒刺,手上还被划的大大小小的口子。小四儿,嘿嘿地说道:“我负责把架子上的家雀拿下来,三哥把虫子安上。”
三小只说着各自该干啥,这大半搂子家雀可真没少打。开春这家雀也没啥吃的了,想找粮食,一整个冬天雪化了,地里的庄稼粒都已经吃的差不多了,用这小虫子,这更是这些老家贼最爱吃的。”
可想而知这时候农村乡下山林间多少麻雀?
这下晚上炖三只野鸡,这些家雀何庆海坐在院子里,小三何庆文拿了一个大盆。何庆海拿着剪刀剪了一个口子,直接给这个家巧脱去了外衣,用剪刀开膛破肚里边的内脏拿掉,就这么简单,一只麻雀收拾干净,就大拇指这么大小,根本没多少肉,但是小孩子们都喜欢吃这东西,包括何庆海也爱吃,尤其这东西是油炸,真香,好吃,连骨头都能吃。
小四儿小五已经迫不及待想吃烧麻雀了。趁着二嫂烧火脱鸡毛的时候,就已经在灶堂底下埋了四只麻雀,两个人说好一人两个。
然而何庆海把这些麻雀刚收拾完,就听到两个小的哭了起来,一个嘴里还不停的叭叭,另一个还气愤的吼道:“四哥你凭什么多吃我一个?说好的一人两个你凭什么多吃我一个。”
小四儿语气有些弱弱的说道:“我看你整的太磨叽了,你那个都弄糊了,糊了肯定不好吃,不好吃的我就帮你吃了。我这是为了你好。”
小五气愤的大声吼道:“不要,我本身也爱吃糊的,我看你就是一丁点都没有当哥哥的样,专抢弟弟吃的东西,你太坏了,我不和你好了,不和你玩了,我再也不理你了。”
何庆海就听着小五哭咧咧的,嘴角还黑呼呼的一大块摸着眼泪,手上的黑灰也曾在了脸上哭唧唧的来到何庆海旁边儿说道:“二哥……四哥可坏了他又抢我吃的。我不和他好了,我不再也不和他玩了,我要和他绝交。二哥,你说我以后要是做他哥哥,我是不是就能抢他吃的?”
何庆海拍拍自己五弟的肩膀说道:“你不做他哥哥是弟弟也照样能抢他吃的,下次再有吃的,你直接把所有吃的都吃完,一个不给他留。”
小五,记住这话,从此以后小四儿每次都哭唧唧的,轮到了他自己气急败坏的喊小五,你为什么老抢我吃的这句话了?
晚饭一家人和和美美的炸了一大盆金黄酥脆的炸家雀,这香味从自家房门吹到外边老远都能闻到这股油炸的香味,何庆海撒了一些辣椒面,孜然颗粒,还有一些白芝麻。用筷子夹一个放在嘴里一嚼稀碎,老香了,然而小鸡炖蘑菇二,米饭敞开肚皮吃,每个人肚子都吃的溜圆。
都准备消消食呢,就听到铜锣敲响,有人喊道:“这又是啥事儿?敲锣咋回事儿啊?不是说选举明天吗?今天这是干啥?”
何庆海感觉可能跟那事儿有关,就想领着小媳妇儿要出去看热闹,梅子可不愿意跟一些男人站着看热闹,说啥也没去,跟着婆婆在家照顾小妹和三个弟弟。
何庆海出去了,何义也跟着出来看看,毕竟吃饱了得活动活动,然而要是让村子其他人知道他们家这样绝对会气红眼,都吃不饱,他家这吃饱还得活动活动,这像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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