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脚,何庆海就看梅子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知道有些话不得不说,如果一直隐瞒着会影响两个人过日子的。
当两个人躺在被窝里的时候,何庆海明显感觉梅子没有什么兴致。好像有什么心事重重的样子,把梅子的脸搬过来,对着自己说道:“乖宝……咋了?是不是有啥话要问我?咱们俩已经是两口子了,有什么不能问的不能说的?我不希望你不开心,有什么事都压在心里?”
梅子也不知道自己想说啥,想问啥,毕竟她知道有一个女人惦记着自己男人,但是虽然家里公公婆婆啥也没说,但是她明显感觉到今天晚上吃过晚饭以后,家里人好像都知道什么事,只是把自己排除在外了。
何庆海等了好一会,也没等来梅子问啥现她只是委屈巴巴的掉着眼泪。
何庆海知道等梅子问,那肯定等不到她问出什么话,还容易心里多想。梅子确实心里胡思乱想,怕自己就这样被送回李家了,自家在村子里抬不起头,来得让人笑话死。她舍不得离开怀里的男人。自己从小就盼着长大会嫁给他的,从小自己就知道是他小媳妇儿。
何庆海又搂了搂,擦擦梅子的眼泪说道:“哭啥哭,跟个小尿包似的。就那么不相信你男人。嗯……乖宝儿,别哭,你永远是我媳妇儿,这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这次一走将近2o天,主要是你也知道内容。”
梅子出鼻音,吸了吸鼻子说道:“那她好点了吗?怎么样了现在?”
何庆海听梅子说话了,就知道两个人能沟通,随后说道:“她好多了,现在也长肉了。也不胡思乱想了。”
何庆海明显感觉梅子抓着他的背心有些紧拍拍她的后背说道:“事情也就是这么个意思,我不会带她回乡下,咱乡下这边不会知道有这么个人,只是我以后每个月会去市里两三次而已。”
梅子知道啥意思了,眼泪再次流下来:“二哥……你以后有了她,会不会就嫌弃我了?我毕竟是一个乡下丫头,我不认识几个字儿,也没出过咱们村。”
何庆海知道梅子这是有些自卑了,随后抱着她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在他耳边低声哄道:“乖宝儿,你以后明面上都是我媳妇儿,而且她也知道你的存在,你就是咱家的大房,你是我明媒正娶摆过酒席的。以后无论是哪个女人,她们都排在你以后。如果以后你真想见她们,她们肯定会叫你一声大姐的。”
何庆海说这话主要是给这思想有些守旧的女人一颗定心丸,在农村这个时候摆过酒席,可比领证好使的多,而且就在农村,你领证了没摆酒席,人家也不会认你这媳妇儿,毕竟改革开放才多长时间呢?对那张结婚证,人们的认知根本就不明确。
再一个何庆海就主要是想让梅子回家把这话学给岳父岳母听。毕竟从那个时候过来的人都知道。梅子是何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儿。而且何庆海给这保证,老丈人和丈母娘听了也会大力开导梅子的,而且梅子没听懂何庆海说话里的心机,梅子只顾着伤心,胡思乱想,何庆海说的他们而不是他。如果以后再有其他的梅子知道了,自己也有理由说而已,只是能接受一个后边的也就能会接受,只是自己以后加倍的对他好就行了。
梅子被何庆海说的话安慰到了,然而何庆海的手也不老实,毕竟瘦了2o多天,吻着吻着从眼角一路向下,含住诱人的耳垂,感觉怀里的人身体在打颤和庆海从那脖颈处一路向下,就这样,梅子的呻吟声在嘴里不停的哼唧着,毕竟分开2o多天也挺想念的,就这样,何庆海这一晚上给没有安全感的梅子。彻底放下了心神,两个人在云端里一起遨游。
梅子这时候累的已经打着颤音说道:“二二哥~不来了……真真不行了。”
何庆海正在兴致头上还没过瘾,怎么能说不行呢?含住那说话的小嘴,梅子的呜咽声一下子就阻断了,何庆海完全享受着美妙的时刻,尽情的挥自己的热情,让梅子知道自己有多爱她,梅子确实感觉到了,然而这时候已经无力回答他。当何庆海神清气爽的时候,梅子这时候都已经昏睡过去了。
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尤其是女人不开心或者没有安全感,或者想要什么承诺。男人就要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一场激情欢快的情事过后,让着女人胡思乱想的心得以安定,什么承诺她都不会再考虑了。
何庆海这时候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根华子,这烟他很少抽,多数都抽牡丹,熊猫之类的,这些人多数都是从小孙哥那儿弄来的,也不知道他那舅舅到底有多大的能力。家里都是些好烟。幸亏都换到自己这儿来了,抽着烟何庆海,想着以后的事儿,哎~原本想着娶了小青梅两个人幸幸福福的过一辈子生儿育女。
谁曾想事情不可控,怎么就多出来这么多女人,想想那几个女人,哎呀,这都是责任。扔下谁也舍不得,人家都是一心一意想着他,跟着他。
想想以后的日子,不是养不起,就是怕这事情一旦败露有些麻烦。现在还好,再过几年那个时期到来何庆海都不敢深想,万一这事捅出去,那都是典型的事儿。
事已至此,只看谁的手段高明了,想想市里曹家自己便宜的老丈人,为了自己姑娘好,自己这事肯定没问题,自己每月都到市里,那只能弄一个工作了,光明正大的去上班。也不会有人怀疑啥。
再一个以后去明珠那儿更得小心,幸亏明珠的爷爷是一村之长,全村还非常团结,没有外人,以后更得加小心。
何庆海复盘这些又进入空间,看空间里这些东西棉花丰收了,粮食也都进入了静止仓库,就连那空间里的野猪,羊群,牛群,还有马都欢快的在草原上奔跑。梅花鹿群,袍子群也都到处乱窜,就连野鸡,兔子都已经过多了。
睡不着,何庆海就在空间里编织笼子没错,弄一些笼子,一个笼子里装6只野鸡,何庆海做了5o多只。又弄了一些框子,这些框子弄得很快,空间里边自己就是神,意念控制着。筐子很快一个个编好了,过几天回到市里都能用上野鸡,兔子已经泛滥了,开春了各个厂子,这时候工人们需要油水了,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何庆海空间里这些东西应该往出清一清了,毕竟自己以后可是养家活口的,算算自己这些女人以后的孩子,虽然空间里的金银有的是,但是这个时期人也不能闲着呀。该结交的结交。该赚的赚,谁还嫌弃钱多呢。
何家明天准备办酒席,听说明天女方会直接来村里。村里不少人家躺在炕上都议论何家的事儿,然而有小心思的人都在想着,何家大姑娘肯定也在家,有人心思就活泛着,叮嘱自家的年纪相当的姑娘明天去何家帮忙。也有人说道:“你们以前在村子里也经常在一块玩的。把何青芝约出来约咱家来,如果你哥能娶到人家,那妥妥的金饭碗,让她到时候把工作让出来,你哥去上班多好,咱家也能出个城里人。”
不少人家都有着异想天开的事,而有一些大小伙子也心猿意马,那何家的大姑娘长的那真真是美若天仙的,村子里就这么两个漂亮的姑娘一个嫁给了何家,一个出自何家那个少年不爱慕,人都喜欢美好的漂亮的,然而村里的一些姑娘气得咬牙切齿。有的恨自己爹娘,为啥不把自己生的漂亮一些,有的是被父母强逼着明天要如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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