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快点射出来就好了。于是身子往后仰,胸前的曲线与阴茎愈贴合,马眼对上了乳头,他狠狠顶了进去。
操…
手里撸动的度越来越快。
往后退了几步,伴随着沉闷的呼吸,一股浓稠的精液顺势射在了她的乳沟中。
浊白的液体隔着薄纱,从小腹流到私处,性感得要命。
他干着嗓子夸道:“接得真好。”
倪苡下定决心,等出去了一定要狠狠扇他巴掌。
他对着空气粗喘了几口,心情不再沉闷,见她咬着唇压低眉眼瞪着自己,俯身笑着问道:“生气了?”
不然呢?
于是沉虑给她出了个主意。
他说这样吧,你也当着我的面自慰,就当报复回来。
得到的回复是:去死。
他故作委屈:“怎么这么凶,明明你也看得很爽吧。”
“就凶就凶,看爽了你也得去死。”
“倪苡,你是好学生,好学生不能骂人的。”
她变本加厉地骂道:“屁啊,什么好学生,你第一天认识我?”
撇开成绩优异这点外,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好学生。
沉虑咂了咂嘴巴说,没有,我们认识了七年了,按理来说,算老朋友。
听了这话,她假装哭丧着脸,像动画片里试图用爱感化反派的角色开始大喊:“对啊我们是朋友,你现在把我们的友谊都毁掉了。”
沉虑说:“朋友也可以做这些事。”
她说那叫男女朋友,我们又不是。 他愣了一下,忍不住把她的话重复了一遍:“是啊,我们又不是…”
那种关系。
可是倪苡,为什么你偏偏要和连朋友都不是的人上床呢。
他说:“好朋友,如果我把你的裙子掀起来,你敢保证你的内裤是干燥的吗?”
“怎么不敢?”
“你誓。”
“我…”
倪苡突然反应过来:她凭什么誓,凭什么要他掀自己的裙子。
她一定是疯了才会浪费请假的时间和他在这里掰扯这些事情。
他俯身将她的裙摆掀到膝盖,自顾自地说道:“别担心,我早就猜到你的内裤会湿……”
然后起身从储物柜里拿出了什么。
在看清少年手里捏着的内裤后,她想说,错怪你了陈周遥,我找到真正的变态了。
“沉虑,你真是个——”
“考虑周全做事细致的人。”
“变态。”
他说你还要不要换内裤了。
……
“把腿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