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千叶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与加藤惠约定的时间了。
他正要跟菈菲尔说“到这差不多了”
,就看见她已经收起了飞行的姿态,正站在路灯下整理被风吹乱的银色长,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那我先……”
“男友君。”
菈菲尔拢了拢长,语气带着哀怨,“我在冷风里陪你在天上飞了那么久,还买了章鱼烧喂到你嘴里,然后你转头就去跟别的女孩子游泳,连个偷听的机会都不肯给我。这叫什么?这叫用完就丢,这叫拔腿无情,这叫……”
“这叫正常回家。”
“这叫深闺怨妇被冷落的经典案例。”
菈菲尔面不改色地接上了自己的话,一只手轻轻搭在胸口,做出一副“我心碎了”
的姿态,但眼睛里藏不住的笑意已经完全出卖了她。
“男友君,你难道没有现,你身边那个银色头的女孩子现在正处在一种很脆弱的状态吗?”
“我们周末去看电影。”
巫马卷柏出邀请。
“周末啊,可以啊。”
“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菈菲尔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浅浅的月牙。
怨妇表演的效果已经达到预期。
“可以放你走了。”
背德天使抬起手一挥。
……
因为现在是高峰期,天气也炎热,完全不想挤地铁,所以巫马卷柏直接将车开来了,又顺手去买了奶茶,加藤惠喝奶茶的习惯他早就记住了。
拎着奶茶走到门前,按了下门铃。
门内传来一阵踢踢踏踏的拖鞋声,然后门被拉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比加藤惠高半个头的年轻女性,长松松地披在肩上,眉眼和加藤惠有七八分相似,但嘴角明显不怀好意。
“小巫马好呀!”
加藤姐姐笑眯眯。
巫马卷柏面不改色,“姐姐好。”
“诶,今天不是来约会的吗?怎么不带束花?”
加藤姐姐歪着头,“我家小惠可是连泳衣都试了三遍。”
“三遍?”
“嘻嘻,骗你的。”
加藤姐姐眨眨眼,“她只试了两遍。第三遍是觉得第二套好像不太合适,又换回去了。”
“……”
巫马卷柏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深究,“奶茶,多买了一杯,姐姐要喝吗?”
虽然只买了两杯,但是没关系,他不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