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走赶紧走!花车要来了!”
旁边有人催了一嗓子。
飞飞父亲哼了一声,还是把那只脚塞进了雨鞋里
旁边飞飞的母亲也换了一身娘娘服,头上戴着一朵足有脸盆大的红花,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衬得她格外喜庆。
飞飞父亲刚走了一步,一个趔趄,飞飞妈伸手拽了他一把,“你悠着点!”
“豆子隔得疼。”
周围又是一阵笑声。
“有没有人坐花轿呦。”
一个轿夫喊了一声。
轿顶缀着彩球和流苏,轿帘上绣着一对鸳鸯。
萨塔妮娅将糍粑往嘴里一塞,迈开腿就要往花轿那边冲。
“我要坐!”
刚迈出半步,就被巫马卷柏拽了回来。
“你是小孩啊?”
萨塔妮娅回头瞪他,“我又不重!轿子抬得动!”
“不是重不重的问题。”
两人拉扯间,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已经撒腿跑进了花轿,接着另一个小女孩也一个箭步钻进轿里。
“起轿!”
飞飞父亲一脚深一脚浅走在前面。
后面跟着花轿,再往后是一支秧歌队,每人手里攥着一把彩绸扇子。
队伍最末尾是一辆三轮自行车,车斗里挤着三个吹鼓手,一个敲锣,一个打鼓,一个吹锁呐,
队伍最后面还缀着一串小尾巴。
五六个孩子排成一溜,拿着树叶有模有样地模仿着秧歌队的动作。
“走!去村口!”
巫马卷柏朝几人招了招手,带着她们加入了随行的人群。
虽然可以直接婚车到家门口,但是这样就少了轿子的一系列环节。
萨塔妮娅虽然没坐上花轿,但那点小失落很快就被秧歌队彩绸翻飞的场面冲散了大半。
兴奋地拉住小鸟游六花“邪王真眼使,我们也去试试吧!”
小鸟游六花跃跃欲试的光芒,“好啊!不过我们不会跳怎么办?”
萨塔妮娅毫不在意地一挥手,“怕什么!我可是大恶魔,学什么都快!不就是扇子挥两下、腰扭几下、脚走两步嘛!多简单!”
说着已经开始模仿,还有模有样的。
巫马卷柏嘴角动了动,借着衣服的遮掩,抽出四把扇子,“给。你们要是想跳,跟在队伍最后面就行。”
两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提着扇子就冲到了秧歌队末尾,在鼓点和唢呐的节奏里舞动起来。
加藤惠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了摄像机端着。
镜头偶尔晃一下,扫过巫马卷柏的侧影和薇奈特站在旁边忍笑的表情。
“她们俩还真是有活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