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婶哦了一声,目光又在六花的哥特裙上停留了一瞬,显然没完全信,但也不深究,摆摆手道。
“好好好,可得带她们好好玩玩!飞飞家热闹着呢!”
“嗯。”
几人继续往前走,小孩也越来越多。
不少人都看着六花与萨塔妮娅。
六花挺直了腰,压低了声音对加藤惠说,“邪王真眼的威仪果然被凡俗之人感知到了。”
“没错哦。”
又走了几步,
“卷柏,这几位是……”
“姨姨家的孩子。”
来人哦了一声,视线落在半夏身上。
“咦?这个小家伙叫什么名字?以前没见过啊。”
“我叫半夏。”
“我姑姑家的孩子。”
巫马卷柏。
“你以前天天抱着那只白猫在村里转悠,现在倒好一带带四个姑娘,怎么,猫不养了?”
“猫当然还养着。”
说的猫就是半夏,半夏是在岛国化形的,所以自然没多少人认识。
“我去玩了。”
半夏随意想了一个理由,去找小孩玩了。
队伍继续前进,婚礼现场豁然出现在眼前。
贴满红“囍”
字的主棚搭在邻居家的院子里,红绸从棚顶垂下来,在午后的风里微微飘动。
院子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背景板,上面印着新郎新娘的婚纱照。
院子摆着圆桌,阳台栏杆上系满了五彩气球。角落里几个穿白背心的老汉正调试锣鼓,偶尔敲出一串“咚咚锵”
。
萨塔妮娅三步并作两步凑到背景板前面,盯着硕大的“囍”
,半响,“薇奈特,这个字好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