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真眼使,败了。
……
巫马卷柏推开院门。
院子里空荡荡的,几只鸡在悠闲地踱步,偶尔低头啄泥巴。
“看来他们去帮忙了。”
巫马卷柏回头对身后的几人笑了笑,“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去找找他们。”
乡里乡亲红白事,有人帮忙是常态。
“这就是疾风使者的家吗?好有、好有神秘的气息!邪王真眼的灵觉正嗡嗡嗡作响!”
加藤惠摸摸六花的呆毛,“六花,这里只是普通的农家院子,没有什么神秘的”
“但朴素中自有真意!”
小鸟游六花梗着脖子补了一句。
“不过,确实很有生活的气息呢。萨塔妮娅,你觉得呢?”
薇奈特环顾四周,露出真切的笑容。
没人回答。
回头一看,萨塔妮娅正伸出一根手指试图逗弄一只体型壮硕的公鸡,嘴里还出“咕咕咕”
的模仿声。
公鸡被萨塔妮娅的手指在眼前晃了两晃之后,脖子一梗,翅膀唰地张开半扇,喉咙里出一串低沉的咕噜噜声。
萨塔妮娅还没来得及缩手,就被啄在手背上。
“好痛!?这只鸡怎么这么凶!一点都不友好!”
萨塔妮娅捂着手背,瞪着着公鸡。
巫马卷柏忍俊不禁,摇了摇头,“你可真会挑,那只是村霸,狗见了它也要绕路。”
“村霸?!”
萨塔妮娅瞪大了眼睛。
巫马卷柏没再理她,推开堂屋门。
“大家进来吧。”
堂屋的桌上摆着四枚卡和四个项圈,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巫马卷柏拿起纸条,指尖触及纸面的瞬间,一股极细微的灵力波动从纸面荡开。
显然是巫马昭志预留的小阵法。
【卡戴头上,能听咱们这儿的话。项圈戴脖子上,你们说的话咱们也能听懂。一人一套,别弄丢。】
巫马卷柏看完,“爷爷给我们准备了礼物,戴上这个卡,你们就能听懂村里的方言了,项圈可以把你们的话翻译成本地方言。”
虽然觉得薇奈特几人用不到,但是为了不显偏心,每人都有。
……
飞飞家。
正在帮忙的老人看向择菜的妇女说道,“老刘,你先忙,小兔崽子回来了,我回去下。”
“行!叫他过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