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也。”
英梨梨辩解道,“那个事情跟巫马君无关!”
“你替他说话?”
安艺伦也情绪被点燃,“英梨梨,你替他说话?你知道我因为他失去了什么吗?”
“我不知道。”
英梨梨打断了他,“我有事先走了。”
面对安艺伦也,英梨梨选择逃避。
“你干什么!”
安艺伦也站堵住英梨梨。
“你跟他到这里来,玩了一个下午,然后说给我说你没有灵感!你答应过我会陪我做完那个游戏的。”
不提这还好,一提英梨梨直接炸了。
“八嘎八嘎!我画了十三个版本!十三版!每一版你都说感觉不对。我问你哪里不对,你说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我加了光影你说太满,我减了光影你说太平……”
“然后第十三版交给你的时候,你跟我说,还是改回第一版吧。”
“感觉?伦也,感觉到底是什么?你告诉我一个具体的颜色、一个具体的角度、一个具体的光影方向,你什么都说不出来,我是画师,我不是读心师。”
安艺伦也满是委屈,“你以前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那是因为我以前觉得只要再多画一版就能让你满意。”
英梨梨,“我现在知道了,再多画十版你也说不出来到底要什么。”
“你变了。”
安艺伦也捏着拳头向前。
巫马卷柏跨了一步,按在安艺伦也的拳头。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
安艺伦也瞪着巫马卷柏,胸口起伏了两下,拳头慢慢垂了下去。
巫马卷柏把手收回来,回到半夏旁边。
半夏是英梨梨的朋友,但安艺伦也是英梨梨的青梅竹马。
两个人之间那十几年的交情和这段时间的拉扯,不是他一个外人插几句话就能理清的。
他跟英梨梨说到底也只是同学加上刚签了合同的工作关系,轮不到他替她接这个话茬。
再被巫马卷柏教训几次后,安艺伦也也学会了就事论事,因为要是再无理取闹可能被揍的。
“英梨梨,你想想小时候。你想想我们以前在社团教室一起做东西的时候。你说‘我要画最好的插画’,我说‘我要做最好的游戏’”
开始打感情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