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对吧?”
巫马卷柏看到她表情微变,笑了一下,“那穿女仆装本质上跟穿围裙有什么区别?不就是布料多一点、款式可爱一点吗?”
雪之下雪乃的指尖在书脊上收紧了一下,“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围裙是我自己的,女仆装是你指定的。”
“那行,第二个条件,”
巫马卷柏掰着手指,“喊主人,违法吗?你平时有没有喊过别人‘前辈’‘学长’‘老师’?”
“那是敬称。”
“主人也是敬称的一种啊,只不过范围窄一点。你喊我一声主人,我还能把你怎么样不成?”
雪之下雪乃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每个单项听起来都不算过分,但组合在一起就变成了一件她绝对不想做的事情。
“第三个,”
巫马卷柏继续掰手指,“来我家做饭、打扫、端茶倒水违法吗?你平时在家里不干活?”
“那是……”
“那是在朋友家帮忙,是正常的交往行为。来我家服务两天,本质上就是帮朋友做两天家务,只不过附带前面两个条件而已。”
巫马卷柏摊了摊手,“你看,我的三个条件都不违法,所以这个条件没有理由被驳回。”
雪之下雪乃沉默了整整五秒钟。
“你以前是不是学过辩论?”
“没有,自学成才。”
雪之下雪乃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来,她知道自己可以继续反驳,但是……
e=(′o`*)))唉
而且,她欠他六个条件。这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我考虑一下。”
她最终给出了这么一个回答。
“考虑多久?”
“看心情。”
“行,那等你想好了告诉我。”
巫马卷柏也没指望雪之下雪乃答应。
雪之下雪乃的耳根又染上了一层几不可察的绯色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翻书声,以及窗外越来越浓的夜色里,远处城市灯火连成一片的低低轰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