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自家大门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玄关摆着一双女士鞋。
来到客厅看见的光景就是。
茶几上摊着几本封面画着奇形怪状生物的书。
一个黑少女正侧躺在客厅的沙上,头枕着靠垫,长散落在扶手上,睡颜安静,没有了平时那副冷淡锐利的表情。
怎么就雪之下?半夏不在家?
巫马卷柏没有打扰她,在沙另一侧的角落里坐下,拿出打印好的稿纸开始阅读。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偶尔翻页的沙沙声,以及雪之下均匀的呼吸声。
大约过了将近半个钟头,沙那边传来响动。
雪之下雪先是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像猫那样双臂举过头顶伸了伸懒腰,然后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半坐起来。
然后她看见了角落里坐着的巫马卷柏。
瞬间清醒。
“巫马……”
“晚上好,雪之下。”
巫马卷柏合上手里的书,“醒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概……”
巫马卷柏想了想,“三十分钟前吧。”
三十分钟前,那不就是她刚睡着没多久的时候?
慌忙理了理凌乱的制服,“半夏让我等她回来,等了一会儿困了,就……”
“我知道。”
巫马卷柏调侃道,“睡相挺好的,也不打呼噜。”
雪之下雪乃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度,“你看了多久?”
“我说了,三十分钟。”
“所以你看着我睡了整整三十分钟。”
“准确来说,我偶尔抬头确认一下你有没有掉下沙,确认完毕后继续看书。”
“那你还真是体贴啊。”
雪之下雪乃的语气不带半点感情色彩,“需不需要我给你颁一个‘最佳守望者’的奖状?”
“有奖状的话我倒是可以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