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奈特差点从沙上弹坐起来。
好在被巫马卷柏按着肩膀又压了回去。
去神州?那岂不是要见到卷柏君的家人?等等等等,她现在就上门拜访会不会太早了?
她还没心理准备啊,连见面礼都没准备,衣服穿哪件好,说话该怎么称呼……
“不去。”
她用手捂着脸。
“六花和萨塔妮娅也去,没人管着她们俩,她们会走丢的。”
“那你就好好看着她们啊。”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巫马卷柏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一缕尾打圈。
“我家在山村里头,四周有河,山上的路又岔又多。要是一不小心她俩跑到山里,又一不小心落了水,再一不小心被冲进下游的深潭里……到时候我分身乏术,救了东头顾不了西头……”
“好了好了,”
薇奈特终于忍不住转回头瞪他,脸颊鼓鼓的,又气又无奈,“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果然还是不能放下心来,被他说得这样绘声绘色,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六花在河边扑腾的画面了,哪还坐得住。
巫马卷柏没再说话,手指从她的顶滑下来,穿过散在腿面上的丝,一路滑到尾。
薇奈特慌忙转移话题,清了清嗓子道,“对了,小伽这会儿在干什么呢?”
“打游戏吧。我出门的时候她就说要喊上那个黑猫与亚子一起排位。”
“啊。”
薇奈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但巫马卷柏的心里可不那么平静。
珈百璃此刻正窝在他家嘴里骂骂咧咧。
而他呢,正坐在一个干净整洁得能直接拍家居杂志的客厅里,腿上枕着一个香喷喷的女孩子,手指还插在人家头里。
这种对比怎么说呢,简直像是某种道德的拷问。
“那你说,小伽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又打游戏打到半夜?”
“她什么时候不打游戏打到半夜了?”
“也许。”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
“你该回去了吧?”
“嗯。”
巫马卷柏低头看着她,没动,“再待五分钟。”
“你刚才说要喝茶的。”
“茶喝完了。”
“随便你。”
五分钟后,巫马卷柏终于从沙上站起来。
薇奈特送他到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