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马卷柏懒得跟她纠缠,拿出剩下几块油糕。
“刚好带了点吃的,谁要?”
萨塔妮娅像小狗一样鼻子往前凑了凑,“这是什么?”
“糯米天妇罗,”
巫马卷柏说,“里面是糖馅。特别烫,吃的时候还是小心点,别一口咬太大。”
“糯米天妇罗!”
萨塔妮娅果断伸出爪子拿了一块,“既然是献给吾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深糖浆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架势从她嘴角溢出来,落到她手背上。
因为嘴里含着油糕,含混不清地“呜呜”
了两声。
然后抬起了右手,想蹭去手背上的糖汁,但手刚抬起来,糖浆就顺势流到胳膊上。
本能地抬起胳膊,糖汁一路流淌……
然后萨塔妮娅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在原地连蹦了好几下。
“啊啊啊啊,烫!流,流到背上去了,救命!”
活动室安静。
小鸟游六花极其严肃地开口,“遭到诅咒反噬,这种咒术会顺着体液侵蚀脊骨!”
“这不是诅咒!是糖!是糖啊!”
菈菲尔也没有嘲笑她,连忙将手帕沾水后递过来。
加藤惠轻轻踢了踢巫马卷柏,巫马卷柏会意走出社团。
糖浆黏稠,渗进衣料里恐怕没那么容易清干净,这个笨蛋刚才一通乱蹦,怕是里面也是,清理可能要脱了衣服。
他在实在不太合适。
等了五六分钟,社团门再次打开。
“呜!”
萨塔妮娅眼眶都泛红,直直地瞪着巫马卷柏,“你为什么不早说里面的糖会流到背上!”
“我说了让你小心点吃。”
巫马卷柏无语。
“你说的是小心烫嘴!你没说会流到背上去!”
“……”
巫马卷柏。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居然无言以对。
谁能想到这种东西真的能烫到背啊,喂。
巫马卷柏从戒指中再次拿出一个菠萝包,递到萨塔妮娅面前,“赔你的。”
萨塔妮娅咽了口唾沫,伸手接了过去,嘴上却还不饶人,“就算你给我面包,也改变不了你刚才害我被烫到的事实!”
“嗯嗯,改变不了。”
巫马卷柏敷衍地点头,“所以你还吃不吃?”
萨塔妮娅“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