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你嘴角翘得比操场旗杆还高。”
“我笑了吗?”
比企谷八幡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赶紧放下,清了清嗓子,“你看错了。”
巫马卷柏眯起眼打量了他两秒。
比企谷八幡把脸扭向旁边,假装在研究对面教学楼三楼那扇半开的窗户里飘出来的窗帘颜色。
“真没什么。”
比企谷八幡又重复了一遍。
“行吧。”
巫马卷柏也没继续追问,双手插兜,望着走廊另一端三三两两走过的学生。
安静了几秒。
然后巫马卷柏像是随口想起来什么似的,“哦对了,你周末是不是跟户冢约了要出去玩?”
比企谷八幡像被按了暂停键,脖子机械转过来,“你怎么知道?”
“猜的,没想到你直接招了!”
くそっ!相当于“该死!”
、“妈的!”
。
比企谷八幡表情来回切换了好几个轮回,最后全部坍缩成一声叹息。
“你这个人真的很烦,就只是出去走走而已。上周末彩加问我有没有空,说有个地方想去看看。我就答应了。”
“挺好的。”
“你别用那种‘我懂我懂’的语气说话。”
“我什么都没说。”
比企谷八幡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管好你自己的情书吧。”
巫马卷柏笑了一下,没接话。
……
“呀哈喽!”
充满元气的声音从教室门口蹦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