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廊拐角处,加藤惠站在那里。
“卷柏君?干什么去了?”
加藤惠看着他的眼睛。
“薇奈找我。说了帮助那个女生的事情。”
巫马卷柏说的是事实。
“只是这样吗?”
加藤惠可不觉得这么结束。
食指和中指夹住一缕头,从根滑到梢,然后放开,丝在空中弹了一下,又垂回原处。
“小惠,买饮料?我请客。”
巫马卷柏转移话题。
“要保密?”
巫马卷柏点点头,跑回教室将教具放下。
两人快上课的时候才回到教室,加藤惠耳朵红红的。
“薇奈特,你看小惠。”
萨塔妮娅眼睛最好用,分贝也不低,“耳朵好红。”
薇奈特别过脸,看着窗外的风景,以前她不懂,现在已经懂了啊。
两人一定是跑出去亲热了吧。
加藤惠目光平静地看向萨塔妮娅。
“萨塔妮娅。”
“嗯?”
“你知道耳朵为什么会红吗?”
萨塔妮娅愣了一下,“呃……热的?过敏?被人念叨了?”
加藤微微点了一下头,“在想要抢菠萝包的时候,人类的耳朵会红哦。”
萨塔妮娅连连后退,“你、你在开玩笑吧?”
“你猜。”
……
公园。
沙坑里。
小鸟游六花和凸守早苗正在进行某种只有她们自己才能理解的仪式。
因为答应萨塔妮娅给她朋友看病,社团大家都来了。
长椅区,社团几人看着沙坑中更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