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拒绝。”
“我拒绝了!”
“你没推开我。”
“我推了!我推了好几,算了。”
薇奈特觉得跟这个人讲道理是世界上最徒劳的事情,比跟石头谈恋爱心还累。
“已经亲过了,快放开我……”
“这次是我主动的,不算。”
薇奈特深鼓起了腮帮子,像是要爆炸的河豚,“你别太过分!”
你的脸皮是钛合金做的吗?!
薇奈特觉得自己的血压已经突破大气层了。
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
飞快地踮起脚尖,嘴唇在巫马卷柏的唇角擦了一下。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莽撞地撞上了另一只兔子的脸。
完事后退了半步,目光死死钉在旁边的墙壁上。
“这、这样行了吧?”
她使劲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试图让理智回来。
不就亲了一下吗?又不是第一次了。
对,不是第一次。
以前都是被动的,可这一次虽然也是被他逼的,但归根结底,是她自己踮起脚,是她自己凑上去。
就当是亲了一口路边的小猫小狗。
对,就当他是一只毛茸茸的、烦人的、非要赖在脚边不走的野猫。
亲一口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亲、亲完了,”
她瞪着巫马卷柏,“你倒是松手啊。”
巫马卷柏松松的抱着她,“就一会儿。”
薇奈特咬住了下唇,闭上眼睛。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