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顿了一下,“和我以前想的确实不一样。”
“与你们人类一样啦,惠子,抱好你的尸体,我们走。”
门关上了。
天台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和对面的警笛。
雪之下雪乃抬起手,想去摘面具。
“啪。”
巫马卷柏又一次打在她的手,“回去清理。出门在外,要谨慎。”
雪之下雪乃活动活动嘴,现在呕吐物糊住了半张脸,黏腻、冰凉,
但她知道他是对的,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被某个暗处的摄像头记录下来?
“知道了……他们带她走了?”
“各大势力招聘有能力的人或者鬼,很常见。”
巫马卷柏的解释,“培养人才很难的。”
“惠子是生物系高材生,拿过国奖,这种鬼,在哪边都是稀缺资源,我们也走吧。”
……
雪之下雪乃回到旅馆,菈菲尔正坐在床上。
“回来了?”
“嗯。”
雪之下雪乃直接趴到了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我以为妖怪会很可怕,结果他们比人正常。”
“哪里都有渣滓。”
菈菲尔接话。
雪之下雪乃闭上眼睛,晚上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切。
翻了个身。左边。右边。又翻回去。
睡不着。
菈菲尔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玻璃瓶。
“对安神有好处哦,还能淡化你今晚的记忆,减少事件对你的心理影响。”
雪之下雪乃没有问这是什么,喝了一口。
味道很淡,像冰过的水。
头挨上枕头的时候,意识像被人从背后轻轻推了一下,她甚至没来得及听到菈菲尔说晚安。
太阳是一只巨大的眼睛,雪之下雪乃站在一片草地中央,远处残破的建筑爬满爬山虎。
这里是哪里?
她选了一个方向开始走。
草地很软,踩上去没有声音。
走了大约两百步,花瓣的边缘变成了方块,像素点一样。她后退一步。马赛克花草重新变回了花草。
到边界了吗?
雪之下雪乃来回走了几次,现这里真的是边界。
这片空间里唯一的东西就是远处的废墟。
废墟比她想象的大,沿着碎石路走了很久,出现了一个露天的院子。
一个男人在屋子前面练武,动作行云流水。
雪之下雪乃过了几秒才认出那是巫马卷柏。
“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