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那个带金戒指的女人。面上是hR,实际上……”
巫马卷柏找一个的词,“……老妈子。安排饭局,联系货物,打点关系……你懂……”
包间的另一端,巫马卷柏口中的戒指女人小臂已经被切掉了。
雪之下雪乃的胳膊瞬间感到了一阵幻肢疼。
“嘴巴很硬朗,这都不愿意说!”
灰汗衫残忍一笑,又将戒指女的小臂像刀削面一样削下来一节。
“啊啊啊啊啊啊!赫赫……你问啊!八嘎!八嘎!你倒是问啊!!”
女人歇斯底里。
“我没问吗?”
灰汗衫一愣,看向黑汗衫,“你怎么不提醒我?”
黑汗衫耸耸肩,“我以为你想先教训这个家伙的。”
戒指女怨毒的看着灰汗衫。
“碧池,敢瞪我,”
灰汗衫脚踩在戒指女伤口,“云川惠子在哪里?”
戒指女的嘴唇又开始动了。
“我说……我说……我说……记……记起来了……我……我说……我记起来了……地下……冷藏室里。”
说完了,她闭上眼睛,已经不想反抗了。
……
冷藏室的门被推开的一刹那,一股冷冽的的气味扑面而来。
雪之下雪乃直接吐了出来,因为带着面具,呕吐物从面具侧面溢出。
巫马卷柏一把打掉了她想要摘掉面具的手。
干什么啊你,这还有外人呢,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谁吧。
铁架子一列一列,塑料布的下面有人的形状,空气里有一股混合的气味。
灰色汗衫男人不断寻找
找到了!
掀起塑料布下面是一张二十五岁多的脸、
灰汗衫拿出手机,与照片对照几分。
“就是她,已经死了啊,新鬼啊……”
黑汗衫掏出一个透明瓶子,瓶口用软木塞封着,里面装着一些灰白色的粉末。
“应该是一种对灵魂有好处的药。”
巫马卷柏解释。
粉末洒在云川惠子的脸上,黑汗衫轻轻地拍了拍对方脸颊。
“起床了,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