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还挺隐蔽。
……
四人下楼。
地下更是辉煌。
石面被打磨得能照出人影,头顶的水晶灯一字排开,空气也有精心调配过的香气。
穿行在这些走廊之间的是穿着暴露年轻的女子。
巫马卷柏轻轻拍手,走廊上的女子,在同一秒失去了意识。
两个汗衫男视线扫了一圈,挺厉害的啊。
……
灯光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斑,洒在下面每一张脸上。
长桌上摆着歪倒的酒瓶,还有几碟早已无人动筷的小菜,残羹冷炙间弥漫着一股酒精与脂粉混杂的浊气。
左边第一个坐着的是那个说话漏风的男人。
他半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旁边女人的肩头,嘴角挂着一丝醉意熏熏的笑。
“那个女人,以为赔点钱就完了?”
他灌了一口酒,声音含糊却带着狠劲,“她以为她是平冢家的就了不起?在这个地方,平冢家三个字不好使。”
“还有她那个女学生……长得可真不错。那种冷冷的那种,我最喜欢了。等她药效上来,我看她还怎么冷。”
律师坐在漏风男的右手边,闻言只是笑了笑,注意力全在怀里的女子身上,手指不安分地摩挲着对方。
社长坐在主位,身旁旁边还有几个衣着鲜丽的男女。
门被暴力踹开,撞在墙壁上,出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酒杯哐啷作响。
雪之下雪乃站在巫马卷柏身后,握着枪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漏风男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巫马卷柏的视线越过一屋子的人,落在漏风男身上。
没有废话,一掌劈出。
漏风男像被一辆看不见的卡车迎面撞上,飞起来砸在身后的墙壁上。
胸腔塌陷了下去,眼珠突出,七窍流血。
巫马卷柏平静地收回手,让身边的人感到一种比暴怒更可怕的压迫感。
这个破地方,真是龌龊。
搜魂!!!
与此同时,两道力量从巫马卷柏身侧几乎同时出,落在一个正在尖叫的戴戒指女人身上。
其他人纷纷尖叫起来像受惊的鸟群朝各个方向逃窜。
“都不要动!”
雪之下雪乃枪口对准天花板,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
两声枪响在密闭的空间里炸开,震得人耳膜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