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你们我们,我……啊……啊啊啊啊啊……”
司机脑子剧烈疼痛,面容扭曲。
巫马卷柏可不废话,手掌悬在司机的额头上方,读取他的记忆。
大约过了五秒钟,巫马卷柏收回手。
“一个跑腿的,他姐夫是那个社长的司机,今晚的任务是来踩点,看看我们住哪个旅馆、多少人、什么时候离开。”
“那个社长果然有问题。”
雪之下雪乃拿出手机,“要报警吗?”
“一个小爬虫,容易打草惊蛇,先去社长的公司看看。”
巫马卷柏抬手在此人额前轻轻一拂,清除掉他看见他们后的记忆。
一步上前,左手揽住雪之下的腰,右手勾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雪之下雪乃大脑先是空白了一瞬,随即铺天盖地的信息涌进来。
他手臂的硬度,隔着衣料传来的体温,突然悬空的重心变化,还有属于巫马卷柏的气息……
“你!”
雪之下雪乃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你这个!这个!”
因为过于羞耻,那些毒舌的储备突然像被人偷走了。
“变态?色狼?性骚扰犯?”
巫马卷柏好心帮她补充。
“流氓!混蛋!没有边界感的原始人!”
雪之下终于找回了节奏。
“别说蠢话。”
巫马卷柏声音擦过她的耳廓,“我们飞过去。”
飞?
“等……等等!”
雪之下雪乃瞳孔骤缩,失重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她的胃。
她本能地抓住巫马卷柏的衣领。
风声呼啸。
等她终于鼓起勇气睁开一只眼,四周一片漆黑,但能看见下方一条灯带。
“放……放……”
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放你下来?”
巫马卷柏在她耳边说,“现在放的话,你大概以每秒九点八米的加度,简单来说……”
“闭嘴!”
雪之下雪乃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颤抖。
“你在害怕?”
“谁……谁害怕了!我只是……只是在确认你是否具备足够的……啊啊啊……慢点……你慢点……八嘎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