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来了。”
平冢静的声音突然提高,“这个人以前缩得跟个鹌鹑似的,说话都不敢看我,点菜的时候声音比蚊子还小,全程就说了三句话,其中两句是‘对不起’。就这样的一个人。”
巫马卷柏“嗯”
了一声,表示在听。
“结果今天他完全变了一个人,特别自信,特别……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那种觉得自己特别厉害的那种自信,笑呵呵地跟我聊天,说什么‘好久不见’、‘你现在还是一个人吗’、‘我早就说我们会有缘分再见的’谁跟你有缘分啊?”
“然后他就开始说了。说什么……他现在不一样了,想跟我好好处一处。我说不用了,没兴趣。他没听。继续说。”
“最后他说了一句‘如果你不跟我处对象,我就让你好看。’”
“然后我就把他揍了。现在正在警局里喝茶,需要找个认识我的人来确认一下身份信息什么的。我就想到你了。”
你妹的,原来吃饭的时候,听到的警车是你啊,而且你一个老师犯了事儿进局子,居然要学生去保释?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弄错了啊!
“严重吗?”
“掉了几个牙。”
平冢静心虚,但不多,“也没几个,就……三个吧。门牙。”
巫马卷柏沉默了两秒。
这还不严重!?!
牙齿属于终身使用器官
在神州,打掉1颗牙,一般认定为轻微伤,拘留、罚款、赔偿。
打掉2颗及以上牙齿,属于刑事案件。
巫马卷柏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老师。”
“嗯。”
“这种事情,你不应该找其他老师吗?你叫一个学生过来,你觉得这个逻辑通顺吗?”
“通顺啊。”
平冢静毫不犹豫地回答,“其他老师来了会啰嗦,你打架那么多次,一定没少进来喝茶,来了一定不会哆嗦。”
巫马卷柏已经不知道怎么吐槽咯。
“而且这种事情我有经验。”
平冢静又道,“你只要过来当个吉祥物就行。证明我是我,证明我是老师,证明我不是什么社会闲散人员。”
“打掉了几个牙,你觉得这件事很好处理??”
巫马卷柏不屑一顾。
“虽然我也不知道,但是对面一直要求私了。”
平冢静解释。
哦?
巫马卷柏来了兴趣,一般只有打人的人才要求私了。